此時,他的頭上已經冒起了白色霧氣,這是劇烈運動下,體內的熱量散發出來導致的結果。
屋裡傳來了陳婉下炕的腳步聲,周文山抹了一把汗,轉身走回屋。
一起洗臉刷牙,再給兩個孩子換尿布,穿衣服。
隔壁大哥院子裡的廚房已經冒起了炊煙,周文山道,“媳婦,你在這裡看孩子,我去幫大哥做早飯。”
陳婉揮了揮手,“去吧,別讓大哥一個人忙活。”
走進廚房,就看到周文海一個人在灶臺前忙活著。
“哥,我來幫你吧。”
周文海回頭看了他一眼,“幫我燒火吧,前面你在院裡面練拳?”
周文山點了點頭,“對啊,大哥,你看到了?”
“聽到了,你這動靜可不小,我想聽不到都難。”
周文山嘿嘿一笑,“習慣了,對了,來的時候,張哥讓我問你,八極拳現在練得怎麼樣了?有沒有天天在練?”
“有,當然有練了,我一般是早晨練一次,晚上練一次,基本上沒有停過。”
“改天咱們哥倆比劃一下怎麼樣?”
周文海哈哈一笑,“比就比,我還怕你不成?”
灶裡的柴火噼裡啪啦的燒著,周文山抬頭看了周文海一眼,“哥,你有心事?在想啥呢?”
雖然周文海表現得也沒什麼異常,但周文山還是看出來了。
周文海看他一眼,“昨天不是還有一個工作名額嗎?我想了是給大飛還是柱子…”
周文山一愣,“大飛哥和柱子哥?”
周文海點了點頭,“對,畢竟我和他們兩個的關係都不錯,可惜名額只剩下一個了…”
周文山皺了皺眉,“這事我也拿不定主意,還是大哥你自己做主吧。”
“嗯,中午我過去一趟,把這事當面給他們說清楚,反正名額只有一個,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吃完早飯之後,周文海就出門了。
周文山和昨天一樣,回到自己房間裡點燃一盆炭火放到身邊,趁著空閒的時間,開始翻譯資料。
陳婉和張明慧待在一起,把三個小傢伙放到暖和的炕上,張明慧手裡織著毛巾,陳婉也有模有樣地跟著學。
只不過相比張明慧嫻熟的針法,陳婉還顯得很稚嫩,笨手笨腳地,織毛巾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張明慧見狀,慢慢地一針一線教她,“沒事,這東西很好學的,幾天就能學好,你心靈手巧,到時候肯定比我織的還好。”
陳婉笑著搖了搖頭,“大嫂你太謙虛了,別說幾天了,就是幾個月我也學不會你這手藝。”
“瞎說,肯定會的,慢慢來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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