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文笑了笑,正想著先打趣張舒雅兩句,看到她不善的目光,便趕緊閉了嘴。
得,要發火的母老虎可不好惹。
陳博文知道,今天晚上不說清楚是睡不著覺了。
輕咳一聲,陳博文臉色一正,不急不緩地開了口,“舒雅,你也知道小婉嫁給文山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吧?”
不等張舒雅點頭回答,陳博文繼續說了下去。
他目光看著屋頂,彷彿是在回憶,“當時是咱們家最困難的時候,那種飯都吃不飽,快要餓死的日子,只要經歷過一次,就再也不願意想第二次。”
“其實當時我是不願意的,畢竟咱們也不瞭解文山和他家裡,我真怕小婉嫁過去受了委屈,咱們也沒有辦法給她撐腰,不過還好,現在小婉過得很好。”
陳博文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咱們這親家來頭這麼大,不說周老爺子,就是援朝現在的身份也不比咱們差了。”
陳博文扭過頭來看著張舒雅,“身份不同了,考慮的事情也會很多,每一次重要的決定都會影響一個家族的興衰,咱們之前也經歷過,所以更能體會。
但是親家那裡不一樣,不管是周老爺子還是援朝老弟,他們都是重情重義的人,加上一些特殊原因,可能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也是給他提點一下。”
“咱們跟文山家可是兒女親家,牢牢地綁在一條船上了,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現在年輕一代需要一個領頭的人,帶著整個家族往前走,這個人要有能力有擔當,還要讓別人服氣。”
“這就是為什麼以前皇帝老早就把太子位給定下,就算是地主也會讓人知道少東家是誰,就是這個道理,是讓他們這些人有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知道可以找誰去商量,誰又能幫他們做決定。”
“這就是主心骨的作用,文山就適合做這個主心骨,所以我才提了一句。”
陳博文這麼一說,張舒雅就明白了。
不過她還是埋怨了陳博文兩句,“那你也不能說得這麼直白啊。”
陳博文笑了笑,“好了好了,我就那麼一說,剩下的事情應該是援朝老弟自己去考慮了,反正也不是很著急,慢慢來吧。”
說完之後,他鬆了一口氣,隨後就想到了昨天他們對外貿易部的馬部長過來找他親自談了話,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要給他加加擔子,這可讓陳博文興奮不已。
畢竟他們這些當官的,職業生涯的畢生目標就是不停地向上爬,手中的權力大了,才能實現心中的抱負。
只不過到最後,馬部長竟然還問起了周文山這小子,然後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有一個好女婿啊。”
這讓陳博文懷疑自己可能要面臨的升職是不是因為周文山的原因了…
他們這邊睡著了,周援朝的耳邊還反覆響起陳博文的話,輾轉反側之後,長舒了一口氣,“是啊,文山比老大合適…”
……
關於老丈人的那些話,周文山並沒有多想。
兩個孩子快會走路了,精力也旺盛了不少,到了要睡覺的時間還不願意睡,在床上爬來爬去咯咯直笑。
兩人哄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兩個小祖宗哄得要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周文山又要開始正常上班打卡的日子。
。字千四三了譯翻就夫功的天半,獻文料資些那著譯翻頭埋在都午上個一,的真認很是向一度態作工的山文周,候時的位單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