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文海開口問道,“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張家村的怎麼從我們這裡上山?我記得你們那裡有一個更近的山路,怎麼跑這裡來了?”
“別提了…”
說話的人是張家村的大隊長。
“還不是我們村那兩個不省心的傢伙鬧的,張寶才和張明剛父子兩個,就是他們兩個昨天上了山,到現在還沒回來,怕是凶多吉少啊。”
周文海心中一動,“他們怎麼會來這裡上山?”
“據說這一面上山可能獵物多一些,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去山上了,第一次去的時候還真打到兩隻野兔回來,所以他們昨天又去了,結果…”
這大隊長搖了搖頭,出了這種事,他多少也有點責任,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去山上尋找一番,盡人事聽天命了。
說起來,很多人不希望他們在山上出事,畢竟村裡有不少人都借過錢給他們,這要是人沒了,他們借出去的錢可打水漂了。
聽他這麼一說,周文海心裡就有點明白了。
上一次他從這裡下山的時候,他打的獵物被這兩人看到了,兩人起了貪心,也想上山試試運氣,找個活路。
現在看來,可能活路沒有找到,倒是把死路給找到了。
這山上的夜晚可比白天要危險太多了,各種大型猛獸很多都是在晚上才出來捕獵覓食。
在這山上不管是迷路了,還是出了什麼事,只要是晚上在這山上過夜,那危險程度增加了 10 倍都不止。
不要說張寶才和張明剛兩個沒怎麼上山打過獵的人了,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在山上過夜。
周文海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趕緊去吧,一晚上都沒有下來,那……”
他搖頭嘖嘖兩聲,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這也不關他什麼事。
那張寶才和張明剛兩人去山上打獵,是他們自己拿的主意。
周文海又幫他們仔細指了一下路,看著他們上山了才挑著柴火轉頭回家。
回到家之後,周文海把柴火碼好,轉身去了屋裡。
“媳婦,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張明慧正拿著針線縫縫補補,聽到周文海的聲音頭也不抬,“啥事,你說唄。”
“那個,我剛才在外面碰到張家村的人了。”
張明慧的手一頓,抬起頭來看著他,“張家村的人?他們來咱們這幹嘛?”
周文海輕提了一下褲腿,拿了個小板凳坐下,“說來這事跟咱們還有些關係。”
張明慧頓時明白過來,“是張寶才和張明剛?”
周文海點點頭,“對,我聽說他們昨天去山上打獵了,到現在還沒下山…”
張明慧眉頭輕皺了一下,心裡說不準是什麼滋味,半晌才道,“隨他們去吧,反正跟咱們沒關係,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就當從來不認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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