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前線將士的疲憊,郭翀無奈地道,“那也只能這樣了。”
“州長,以後如果沒有更好的理由興兵的話,類似的理由,我們也是可以繼續用的。”臉皮厚一點就行了,反正他們就是搶佔地盤,得實惠就行了。
呂頌梨說道,“你這樣想是對的,像‘誅暴黎,打倒宋墨,為受苦受難的老百姓做主’,這個口號就很好用嘛。”
郭翀點頭,確實,理由千千萬,只要他們願意,總能找到適合的那一個。
此時,所有人都在關注大黎和平州的這場和談。
冀州,上黨
時間回到幾日前,在眾軍的注視下,大黎使者團剛登上馬車離開。
他們一走,駐守兩側的的將士們就議論開了。
“那是大黎的和談團?”
“是的,他們出發前去平州昌黎和州府的大人們和談。”
“也不知道最終會談成啥樣?”
“目前優勢在我們平州,結果應該不會太差才對。”
“難說,聽說大黎的文官心眼子都多,他們這次前去和談,一定沒憋好屁。”
“還有一點,他們有沒有可能想將我們打下的地盤給要回去啊?”
“州長他們不會答應的,這些地盤都是我們用血汗打下來的,要回去?怕不是在想屁吃?!”
“前朝就是啊,為了彰顯大國度量,不僅將將士們拼死打下來的地盤歸還,還派人幫忙重建。”
“就怕將士曝屍荒野,文官卻與敵人握手言和。”
這樣就沒勁了。
這時,秦珩從傷兵營回來,正好聽到了,就說了一句,“放心,你們州長沒那毛病。”
邊上的周達也說道,“對啊,大家要相信州長以及各位大人,他們不會讓我們吃虧的。”
“且等結果出來吧,應該要不了幾天的。”
南地,粵西
衛曠領兵圍剿俚族,卻沒想到十分不順。
平州的縉臺軍來得太快了,而且對方同樣很擅長叢林野戰。加之有俚族人熟悉地利的優勢,雙方交手,他們是一點便宜也佔不到。
另外,對方彷彿擁有千里眼一樣,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
他帶的軍隊一小股一小股地,放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越打衛曠心裡越清楚,朝廷想透過拿下俚族作為籌碼與平州談判,是不可能了。
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有轉機,副將謝浩然竟然不知用什麼辦法,抓住了薛詡,並將他帶了回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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