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漂亮的小狸花貓從牆上跳下來,走到他腳邊,拱起腰桿蹭了蹭他的褲腳,喵喵叫了兩聲。
“嘰裡咕嚕說啥呢,腦袋讓我嗦溜兩口。”
李奇低頭要抓小貓,結果小貓嗖的一聲竄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奇這才想起來,他在門口的那個牆頭上,看到過這隻貓,也說過一次同樣的話,牆頭底下那地方挺邪門的,對他有惡意的人站上去,多少都得遭點罪。
難道大姐剛才出去的時候,也站過了?還是個無視血緣的邪惡座標吶。
他正合計呢,李滿堂隨口說道。
“回來一趟,就彆著急走吧,你薩吉拜大娘這陣子弄的羊肉抓飯可好吃了,晚上你也嚐嚐。”
“好嘞,正好市裡有個傻子給我挖坑,等我回去跳。
我準備先晾她倆月,讓她結一身蜘蛛網,再收拾她。
我不跟你玩了,我去小賣店找吳大娘嘮嗑去,最近罵人的屁磕有點不夠用,我得讓她培訓我一下。”
李奇興沖沖走出院子,李滿堂聽他滿嘴胡說八道,在他身後斜楞他一眼,結果自己卻笑了。
養活五個子女到底是圖啥?總有出息的,也總有操心的,都是債啊,還不完。
這邊,李麗帶著孩子回到小黑山村,忙活到晚上,終於抽出時間來到李寶義住的地方,沒等她開門,屋裡就傳出李寶義弟弟李寶功興奮的聲音。
“大哥,咱們今天真掙了一百四十多塊錢?那一個月算下來,不就是,不就是……”
孩子腦袋有點迷糊,一個四五千塊,這跟做夢有什麼區別?
“你別高興得太早,這可不是純利潤。
今天油箱是滿的,咱們沒加油,也沒扣除給李正華的租車錢,再一個,市場那幫桓甸縣的裝卸工死活不收錢,人家是看李奇的面子,可咱們哪能那麼大臉,真不給?
都是憑力氣吃飯,不能白用人家。
三不五時的,咱得給人買點菸,或者買兩瓶酒,這都是費用。
還有就是車到期保養,換件,或者一時壞了啥的,看著一天一百多,實際上最後賬算下來呀,估計也就五六十塊。”
“五六十塊也不少了,咱們以前一年到頭也看不著五六十塊錢啊。
鞋掉低了都沒錢買。
這回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大哥啊,要是能攢下錢,你明年就跟李麗姐把婚事辦了吧。
這些年我和寶德把你拖累的,連個媳婦兒也娶不上,我倆心裡別提多難受,現在有了錢,你就都拿去結婚,我倆不要。”
李寶功說得很真摯,李寶義眼眶一紅,自己沒白疼這倆弟弟,哥仨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以後肯定能把生活過得紅紅火火。
不過他沒跟兩個弟弟說李麗要八千塊錢彩禮的事兒,怕兩個弟弟對李麗再有什麼偏見,在李寶義的理解裡,李麗應該是有什麼苦衷,或者是對他放心不下的地方,才說了這麼個天文數字。
不至於真要這麼多錢,也許是在考驗他吧?
“親兄弟明算賬,咱們哥仨的買賣,到每個月底,刨除給李正華的租車錢,再留下收菜和應急的錢,剩下的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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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起一仨哥就,夠不禮彩果如候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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