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付家。
那這事兒我得管啊,付家一直在背後捅咕,搞來搞去目標都應該是我。
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李奇很快想通其中關節,付家要對付他也是這幾個月開始的,並且這一家子老銀幣小銀幣跟晉琳的套路還不一樣。
晉琳屬於直接莽,付家則一直在幕後搞小動作。
可付家在華國比晉家還要根深蒂固呢,所以李奇本來的打算,是等東寧島打贏之後,自己和白晝的名氣達到最頂峰之時,借勢給付家一記狠的,打到他們家從上到下都能長記性那種程度。
相信這次付家也是想透過李學琴來試探而已,既然如此,李奇不介意跟她先過過招。
雨姐也有自己的渠道,簡單思考之後,認可了李奇的猜測,不過她後面說出來的話,卻讓李奇哭笑不得。
“我找你,不是讓你擺平李學琴,因為李學琴現在就在太河市。”
“啥意思,她這麼囂張麼?
自古強龍不壓地頭蛇,她這是要當面打你的臉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大爺不能忍,哪怕她是山叔的姐姐,付家的傀儡,也不能在太河市這麼嘚瑟。
當我李奇死了麼?
她在哪呢,我教育教育她,讓她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李奇剛接了雨姐一個大金鎦子,自然得有所表示,主要他也是真想去見識見識這個李學琴,順便摸摸底,看看付家到底要幹什麼。
上次付家透過區長栗一凡做局,逼著他不得不把電車廠遷到牛心鎮,搞得他挺被動,宋君竹和白晝被分開在兩個地方,有點事兒他還得兩頭跑。
這回付家再次出招,從雨姐這方面擠兌自己,不一定要實現什麼目的呢。
雨姐揮揮手。
“你先歇著吧,聽我跟你說,這事兒你當然得去,不過不是找那個李學琴。
那娘們來太河市找的理由,是吃大廚修景偉的拿手菜。
一個月之前,終於透過各種辦法,在李家店訂到了。
當天他們一行六個人早早來到李家店,本來的計劃是吃完修大廚的菜,再去看兩個太河市的好大哥,當晚就返回盛京。
她找的兩個大哥,一個是檢察院的徐陽,一個是組織部的蘇立。
這倆人早年都跟山叔打過交道,這次聽說李學琴要搞我,也不知道是要報山叔的恩情,還是要舔付家的皮燕子,反正熱情得很。
結果當天晚上,李學琴留在了太河市,沒走!”
聽雨姐這麼說完,李奇心裡一揪揪。
“這娘們膽子夠大的,得罪了你,竟然還敢住在太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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