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仍然有人賊心不死,想要作惡。
一個個的,不知道死字兒怎麼寫的麼?
都快中午了,早市才慢慢散去,他買了個狗皮帽子戴在頭上,把軍大衣的領子立起來,不熟的人一眼認不出他來。
就這麼溜達到金山賓館。
此時的金山賓館後面還沒被挖開砌煤氣大罐,仍有不少樹木,李奇找了個樹根兒底下一坐,開啟聽力,想看看李濤跑哪去了。
結果就聽到了爛耳朵的聲音。
“唉呀媽,哎呀媽,dei勁兒……今天咋這麼dei勁兒呢李濤。
你吃驢嘚兒了奧?”
聽這彪悍的聲音,應該是典型東北大血娘們,就是喝酒對瓶吹,嘮黃嗑比誰都來勁,對男女之事完全不在乎的那一批娘們。
當年有個東北大血娘們趕集賣雞蛋,半路被拖進苞米地猥瑣了,完事人家拍拍屁股來了一句。
“唉呀媽呀多大點事兒啊,你跑啥?我以為要搶我雞蛋呢。”
大概就是這麼一群人吧。
李奇是真沒想到,李學琴是這麼個主,付家是找不到好人了麼?弄這麼一個人才出來,要對付自己還是要噁心自己?
結果下一句話,就讓他寒毛倒立。
“你下去,留著點勁兒吧。
一會兒我約了省裡的領導丁紅,她最近被她大伯哥的事兒牽連,不主抓經濟工作了,被調到文化局了。
這娘們丈夫死了好幾年,正是需要男人的時候。
喝酒的時候我給她下點藥,然後安排個房間給她休息,就便宜你了。
我告訴你李濤,今天只要你把丁紅辦了,徐檢和蘇立才能徹底信任你,我也敢領著你去見我真正的靠山。
以後,咱們就真正是一家人。”
李濤嚇得直接萎了。
“我滴媽呀,李姐,你說啥呢?
那是省裡文化局的大領導,我算什麼東西?
人家清醒過來,發現被我鼓秋了,告我咋辦?我可不想進監獄。
我聽那幫跑大車的說,監獄裡最讓人瞧不起的就是強健犯,誰看到了都要揍一頓,被打成傻子的都有。”
李學琴都聽樂了,拿手戳了一下李濤的大腦門子。
“你還知道不少事兒呢。
放心吧,我哪捨得讓你進監獄,何況你還忽然變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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