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如黑了臉:“吳四蓮,你少在這兒滿口噴糞,你這樣欺負你的兒媳婦,就不怕你動不了的那一天,你兒媳婦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
吳四蓮滿臉高傲:“哼!我吳四蓮有兒有女,可不會指望一個外人來伺候我。”
林清如冷笑:“是嗎?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放心,我一定牢記於心,指望這個賤蹄子,我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清如笑了,若沒記錯的話,吳四蓮就是在今年的七月半中元節出去燒紙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從此行動不便。
自那以後,吳四蓮的兒女對她態度大變,就連沒出嫁的女兒都不管她的死活。
陳家一家無恥的逼著趙樹香伺候吳四蓮吃喝拉撒,哪裡做得不好,還對趙樹香非打即罵。
吳四蓮就算是行動不便,也沒有給過趙樹香一個好臉色。
趙樹香為人老實,做事勤快肯幹,任勞任怨,可就是太軟弱了,才會動不動就被人欺負。
老二湊近林清如小聲說道:“媽,樹香大嫂人老實,勤快又能幹,要不咱們把她招去咱們家養殖場幹活怎麼樣?”
林清如微笑點頭:“當然可以,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
徐春華道:“媽,那咱們幫幫她吧?”
“行啊!我可以幫她一把,但還是得看她怎麼選擇,如果她依舊爛泥扶不上牆,咱們幫她也只會引火上身。”
吳四蓮見趙樹香依舊抱著自己的身體哭,怒指著她大罵:“你個賤蹄子,整天就只知道哭喪,還不給老孃滾去幹活?”
林清如抱臂,提點道:“樹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咱們的善意要對著值得的人釋放,不是什麼人都值得你釋放善意的。”
趙樹香猛然抬頭,眼淚汪汪的看向林清如,眼裡有期待,有堅韌。
吳四蓮怒目而視:“林清如,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家老二真和我兒媳婦有一腿?不然你在這兒狗拿耗子多管什麼閒事?”
“我說吳四蓮,你這張臭嘴是一刻不噴糞就憋不住拉稀是吧?我可警告你,誹謗是要蹲大牢的。”
“你真以為你有倆臭錢我就怕你啊?你二小子和我兒媳婦要是沒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你們憑什麼跳出來多管閒事?”
老二也抱臂:“我們就是路見不平不行嗎?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看到你這麼欺負兒媳婦,應該都看不下去吧?”
徐春華也做出了和林清如、老二一樣的動作:“就是,看兒媳婦善良就一個勁的欺負兒媳婦,就不怕遭報應嗎?”
趙樹香緩緩起身:“媽,自從我嫁進你們家,你們就沒有一天善待我,從現在開始,你休想再欺負我!”
林清如笑了,看來這趙樹香還有救。
吳四蓮罵道:“小賤人,你長本事了是吧?敢跟老孃頂嘴,有本事你就別回家,直接死外面得了,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老二一喜,微微挑眉,正欲開口,卻被林清如按住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趙樹香怒道:“讓我不回家,你憑什麼?我是大勇的媳婦,你說不讓我回我就不回啊?”
“就憑我是大勇的媽,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的事我這個當媽的能做主,你個小賤人,要是不老老實實幹活,踏踏實實伺候我陳家的人,我就讓我兒子把你送回你孃家去!”
“好啊!那你趕快去找你的兒子,讓他把我送回孃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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