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裡揣了個崽,出去總是不方便的。
到了地裡,趙彩霞賣力的挖土豆,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就希望能利用外界因素弄掉肚子裡的野種。
只可惜,她肚子裡的孩子很頑強,無論她如何折騰,肚子都不痛一下。
回去的時候,她故意背了滿滿一揹簍的土豆,直到將土豆揹回家,她肚子裡的孩子依舊啥動靜都沒有。
咬咬牙,她乾脆在進門的時候右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連同背上的揹簍一起往前栽去。
“啊!”趙彩霞慘叫一聲,揹簍裡的土豆滿屋子滾。
這一下摔得不輕,趙彩霞終於感受到小腹抽痛,下身也感覺到了溼意。
趙彩霞忍著腹部疼痛,心裡卻鬆了一口氣,這個野種終於弄掉了!
趙母則心疼那一地的土豆,土豆磕了碰了,放幾天也會壞掉。
“你個死丫頭,走路你都不知道看路,那麼些土豆磕了碰了,就只能放幾天,這些土豆只能儘快吃了。”
趙彩霞皺著眉喊道:“媽,我肚子好疼,你救救我。”
趙母一愣,定睛一看,見趙彩霞的下身溼了一大片,濃重的血腥味在整個屋子裡蔓延開來。
“媽,救我,我肚子好疼啊!”
趙母是過來人,她一看就知道這流血量絕對不正常。
“哎呀,你這死丫頭,家裡本就沒錢,你作天作地,這個時候把孩子作沒了,老孃哪有錢送你上醫院啊?”
趙母嘴上抱怨著,行動上還是不慢,趕緊放下揹簍上前去攙扶趙彩霞。
不管怎麼說,好不容易把趙彩霞養到可以出嫁換彩禮的年紀,可不能讓她在這個時候出事。
趙母好不容易將趙彩霞背上的揹簍拿開,將趙彩霞扶起來。
見趙彩霞臉色慘白,地上的血跡一大片,趙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趙彩霞疼得彎著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落。
“媽,救我,我不想死啊!”
看著血越流越多,趙母慌了手腳,背起趙彩霞就往衛生院走去。
趙彩霞褲子上的血太過明顯,母女倆剛路過村子裡的皂角樹下,就被村裡人指指點點。
“這老趙家的女兒是怎麼了?怎麼褲子上會有那麼多血呀?來月事也沒這麼誇張的吧?”
“我看不像來月事,你們看那丫頭臉色慘白,眉頭緊皺,不會是流產了吧?”
“別瞎說,老趙家的姑娘都還沒相看人家,親都沒定,怎麼可能懷孕?”
“誰說沒定親就不會懷孕的?只要跟男人睡了,她就有可能懷孕。”
“有道理,這老趙家的姑娘之前不是跟遺留的黃知青走得近嗎?該不會真懷了那個黃知青的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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