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大慶離開,鼻青臉腫的老四雙眼通紅,自言自語道:“呵,這叫什麼兄弟?
以前爸媽疼我,每次回來都給我錢,還給我準備好吃的,你們一個個都跟蒼蠅似的圍在我身邊。
現在爸媽不給我錢了,不給我準備好吃的了,你們一個個的就不把我當兄弟、當同學。
好,很好,以後你們再也不是我兄弟!
以後我要是再搭理你們,我就是狗!”
老四感冒還沒好,早上又沒吃早餐,這會兒又餓又疼,簡直頭重腳輕。
再不回去,怕是真的要死在外面。
而且這會兒他又感覺到全身發冷了,該死的,又發燒了。
他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一搖三晃的回到家,老大杜景雲和杜爺爺、杜奶奶在家。
一敲開院門,鼻青臉腫的老四就倒在了老大身上。
“大哥,救我!”
老大一臉無奈:“臭弟弟,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弄成這模樣回來了?
哎喲,再挨幾下,恐怕連爸媽都認不出你了。”
“大哥,我錯了。”
這一句,老四說得真心實意。
杜奶奶來到院子裡,一臉嫌棄的看了老四一眼。
“雲小子,趕快把他送去衛生院,別讓他死家裡了,晦氣。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咋不作死在外面,免得我兒子兒媳婦操心。”
杜景雲點了點頭:“奶,我帶四弟去換身衣服就把他送去衛生院。”
“快去吧,這死小子,咋就那麼不讓人省心呢?”
杜景雲笑了笑:“奶,以後他會讓我爸媽省心的。”
“但願吧!別記吃不記打就行,咦,被人打成這鬼樣子,還真是活該!”
被杜奶奶奚落了幾句,老四更是悔不當初。
老大扶著老四回屋去換了身衣服,就帶著他去了衛生院。
林清如和杜仲回來時,老大和老四都還沒從衛生院回來。
一進門,杜奶奶就跟杜仲夫妻說了老四受傷的事情。
林清如笑了:“好,打得好,我就說嘛,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讓他刻骨銘心,這回我看他長不長記性?”
杜奶奶點頭:“嗯,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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