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
院子裡同樣是四桌人。
杜仲、杜誠和杜懷坐在一起。
杜誠開口:“大哥,你真不打算原諒大嫂了嗎?”
杜懷臉色微沉:“別提她行嗎?原諒一次又來一次,總得讓她付出點代價,她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無理取鬧。”
杜誠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杜仲一個眼神給勸回去。
當著這麼多人談論杜懷媳婦不合適。
俗話說:當面教子,背後教妻。
不管怎麼樣,馮翠蘭和杜懷夫妻幾十年,就算她做得再出格,也不該由一個小叔子在背後談論。
杜仲道:“二哥,趕緊吃飯。”
杜誠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這個時候的確不適合談論大嫂。
杜懷微微搖頭,表示沒關係。
比這丟臉的事情馮翠蘭都幹了,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更何況,就算兒媳婦磋磨馮翠蘭,不也是她自找的嗎?
晚飯後不用幹活,不少來幫忙的人都會喝一點酒解解乏。
杜仲三兄弟也不例外。
尤其是杜懷,今晚更是多喝了兩杯。
幾十年的夫妻,馮翠蘭今天在他面前哭成那樣,要說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一次,他真的是太失望太生氣了,不給馮翠蘭一點深刻的教訓,她以後還會再犯。
自己的娘是婆婆,如今她馮翠蘭也是婆婆,這個婆婆可沒那麼好當。
等吃完飯,杜懷已經喝得有些醉了。
送走了來幫忙的人,杜仲和杜誠送杜懷回家。
來到杜懷家門口,卻看到馮翠蘭正蜷縮在門口,如同被拋棄的流浪狗一般,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杜懷只是有點兒醉,走路走不了直線,頭腦還是清醒的。
見到馮翠蘭,杜懷沒好氣的開口:“你不在仕明家好好待著,回來幹什麼?”
馮翠蘭流著淚問道:“杜懷,咱們三十年夫妻了,難道你就連一點機會都不願意再給我了嗎?”
杜懷冷笑:“你也知道咱們三十年夫妻了,我娘從兒媳婦熬成了婆婆,你也從兒媳婦熬成了婆婆。
我爹孃自從成為你的公婆,他們從來沒有主動為難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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