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聰父親翻了個白眼,嘴上不敢說,心裡卻道:那可不,一個臭農民的孩子,就算是死了,賠點錢了事。
“這位家長,我已經說了,讓我兒子給你兒子道歉,不就是一點皮外傷嗎?屁大點事,你還想怎麼樣?”
林清如眼神冰冷,一步步上前:“我的兒子不接受嘴上的道歉,想要道歉,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兒子把你兒子也從相同的地方推下樓梯,要麼賠償我兒子五百塊錢,並寫道歉信全校通報,否則我不介意去縣政府找你的領導說道說道。”
楊少聰父親一怔,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為母則剛的強硬態度讓楊聯絡員心裡發毛。
一個種地的農村婦女怎麼可能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強硬?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受害者的媽呀,有什麼問題嗎?”
林清如眼神凌厲,楊少聰的父親手心裡都開始冒冷汗了。
不對,這個女人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的農村婦女,一定還有別的身份。
“你給我的這兩個選擇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林清如冷冷道:“過分?哪兒過分了?
我兒子只不過是向學習好的女同學討教問題,又沒得罪你兒子,你兒子憑什麼因為嫉妒就把我兒子從樓梯上推下來?
我就奇了怪了,那名學習好的女同學和你兒子有什麼關係嗎?
還是說你兒子仗著你這個一把手聯絡員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
同志,人民的領導是為人民做主的。
學校讓這樣的不良學生留在學校,簡直就是學校的一大禍害。
這樣霸道的學生,還有個聯絡員爹,誰惹得起?
要是不開除,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孩子都不敢送到學校上課了。”
杜仲開口:“沒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人人平等的年代!
縣裡的領導是為人民做主的,不是你可以仗著領導的關係作威作福的!
校長,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校長心裡一驚,這要是普通的農民,見到縣政府的人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可這夫妻倆,不是人人平等就是為人民做主,說話滴水不漏,讓人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是是是,現在可是人人平等的年代,我看楊少聰同學就應該端正態度,誠心給杜景南同學道歉並賠償醫藥費。”
楊少聰父親狠狠瞪了校長一眼,眼裡的威脅意味相當明顯。
林清如眼神微冷:“孩子他爸,我看今天這事是解決不了了,咱們直接去縣政府投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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