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苦笑,“薛家的錢,是我祖父留下的。”
她握著這筆錢,偶爾還會憂心呢。
忽然,她略微抬頭,“殿下不覺得商賈之道不入流?”
聞言,李君策輕哼。
“都是俗人,讀書人追名,商人逐利,誰又比誰高貴?”
相宜在心裡琢磨他的話,不自覺的,又忍不住高興,自己沒跟錯人。
想到這兒,她正經道:“今日之事給殿下添麻煩了,剛拿到您的私印,便還給您了,是我的不是。”
李君策低眸,“是暗示本宮,把私印還給你?”
相宜一頓。
她自然不是這意思,只是一時間解釋不清。
正茫然,李君策從腰間取下了荷包,還給了她。
相宜驚覺,他剛才不是下水了嗎?荷包怎麼沒溼?
李君策看著她道:“收好了,此物落到旁人手裡,麻煩的是你。”
相宜點頭,又連忙道:“您放心,臣不會再讓它有機會回到您手裡。”
她的意思是,儘量不給他添麻煩。
李君策卻道:“下回找個機靈點的丫鬟,早些把東西送到。”
相宜心下一暖。
“……是。”
馬越走越慢,相宜暈眩感減弱,精神好了許多,話也不自覺變多。
“世子府死了兩個丫鬟,我又跑了,趙旻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不罷休,他又能如何?”李君策冷哼道。
相宜皺眉,“不知他是否會想到您身上。”
李君策微詫,沒想到這時候,她擔心的是他暴露。
相宜又道:“您不該親自出來,一來誤事,二來危險。”
“本宮親自來救你,倒還落不是了?”
相宜失笑,“臣不敢,只是您派人來就是了,不必親臨。”
“本宮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