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崔瑩不語,等著牢頭開啟房門。
“貴人,您動作快些,上頭看得緊,小的也不好做。”牢頭道。
崔瑩點頭,又從袖中拿出兩張銀票遞過去。
牢頭趕緊接了,快速離去。
“怎麼回事?”相宜問。
崔瑩面露急色,說:“按照你給的方子和扎針手法,我給皇后娘娘治了,白天還好好的,可不知為何,方才娘娘忽然嘔吐不止,頭痛欲裂,整個人都近乎瘋癲之狀。”
相宜愕然。
怎麼會?
崔瑩說:“你的方子會不會有問題?”
相宜細細回想,當初拿到方子,他們是在老鼠身上試驗過的,其中,有活下來的。
中途好轉,又轉成瘋癲之狀,卻是沒有的例子。
她定下心神,搖頭道:“初步的方子應當沒問題,只是娘娘逐漸好轉,體內毒素不夠,方子裡有以毒攻毒的路數,如今真正了毒藥了。”
“那怎麼辦?”
相宜頭疼。
要調整方子,必得她親眼看過皇后的症狀才行。
否則即便有脈案,那也是貿然下藥,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會害皇后丟了命。
怎麼辦?
怎麼辦!
“我要出去!”她下了決心,轉向崔瑩,“你有什麼法子?”
崔瑩皺眉。
忽然,倆人對視一眼。
相宜有點不大放心,“你獨自在這裡,能行嗎?”
崔瑩沒猶豫,把衣服換給她。
“我畢竟是崔氏女,即便事發,也不會有人害我性命。反倒是你,以我的身份入宮,如果被發現,一定是重罪。崔貴妃當場絞殺你,都有正當理由。”
相宜明白。
但,她不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