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既然知道我是當家主母,我和老爺子說話,你一個老外室插什麼嘴?”
陳如茵捂著臉頰,滿臉不敢置信:“你……”
她以前動手之前好歹還鋪墊一下,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宋語棠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如刀:“這件事,只有我們婆媳倆和老爺子身邊的保鏢團知道,你是怎麼得知的?好啊,竟敢往老爺子身邊安插眼線,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她究竟有沒有做過不重要。
重要的是,必須在老爺子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
挑撥離間?
好像誰不會一樣。
果然,原本還對陳如茵有些心疼的老爺子,眼神陡然一凜。
陳如茵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辯解:“是我老姐妹說的,她們正好也在那商場……”
宋語棠冷笑:“既然連你身邊的姐妹都那麼關心我們家的家事,那老爺子血脈相連的親孫女被人欺負成這樣,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別家的事?果然,只有一脈相承才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外人終究是外人,嘴上說得再好聽,心也是狠的。”
陳如茵反應極快,立刻掩面抽泣起來:“語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不過好心提醒,你就這樣排擠我……”
宋語棠厭煩地皺起眉:“來人,把老姨奶奶帶出去。外室就是外室,上不了檯面。嫡親的大小姐受欺負,不說維護反而在這兒說風涼話。既破壞家族團結,又丟人現眼。今晚把她的飯菜撤了,讓她餓幾頓好好反省。”
“語棠啊……”老爺子嘴唇動了動,想開口說情。
宋語棠猛地轉向他,聲音提高了八個度:“您看看您,為老不尊,寵妾滅妻,搞得子孫有樣學樣,連孫女婿都跟自己寡嫂不清不楚。上樑不正下樑歪,家裡才這般烏煙瘴氣。
外室就是外室,既沒有名分,又沒有為姓江的留下血脈,心裡自然半點沒有我們江家。爺爺您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聽枕邊風被她挑唆,真是糊塗。”
老爺子心虛地縮著脖子,一個字也不敢吭。
王管家見狀,立刻上前將陳如茵‘請’走。
老爺子嘴唇嚅動幾下,終究沒敢出聲。
李秀蘭和江國強對視一眼,默默低下頭扒飯。
兒媳這氣勢,他們可勸不動。
宋語棠這才重新執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放進老爺子碗裡,語氣緩和了幾分:
“爺爺,吃飯吧。您堂堂一尊定海神針,少聽些閒言碎語,多想想怎麼讓江家枝繁葉茂家業綿長才是正理。”
老爺子繼續縮著脖子。
這丫頭……厲害是真厲害。
但說出來的話,句句在理。
想想也是,知夏就算嫁出去,也是他的親生血脈。
她被夫家欺負,孃家人要是徹底不管,也未免太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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