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語棠反手就是一記耳光:“賤妾之孫,果然也上不了檯面,滿腦子汙穢思想。我和弟妹分明是去談生意的,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尋花問柳?”
這是她與溫靜妍在車上商定的對策。
將找男模定性為談生意。
反正到會所談生意是這個時代的常態。
男人能去,女人也能去。
“談生意?”江司年捂著火辣辣的臉,氣得口不擇言:“溫靜妍分明是去找男人,她親口說的。”
宋語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哦?你怎麼知道她親口說了什麼?當時你也在場?”
江司年猛地噎住。
他不能承認為了江詩雅的內褲和溫靜妍吵架,更不能承認派人跟蹤。
江詩雅也在一旁眼神躲閃,生怕被牽連進去。
陳如茵見狀,趕緊欲言又止幫腔:“兩個女人大晚上的去那種地方談什麼生意?還不知道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宋語棠輕飄飄地掃她一眼:“我們只是出去了兩個小時,老姨奶奶就斷定我們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那姨奶奶一個女人在國外這麼多年,結過四次婚,又做了些什麼骯髒勾當?”
陳如茵氣結:“你……”
溫靜妍也冷冷開口:“姨奶奶要是不會說話那就閉嘴,要是知道廉恥,就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別給我們這些小輩丟臉。”
自從她嫁進這個家,明裡暗裡受了不知道多少排擠。
因為愛江司年,因為所謂的臉面和教養,過去三年她一直在忍氣吞聲。
可如今看見宋語棠一言不合就發瘋,溫靜妍也不想忍了。
對付這幫封建餘孽,以毒攻毒確實是不錯的方案。
江擎宇當場黑臉:“你怎麼說話的?那是你奶奶。”
溫靜妍淡淡道:“正因為她是我丈夫的奶奶,所以我才多嘴說兩句。張口就是不乾淨不檢點,一把年紀汙言穢語。您不要臉,我這個做孫媳婦的還要臉呢嗎。”
江擎宇被懟的說不出話,惡狠狠瞪江司年一眼。
江司年自覺丟了顏面,朝溫靜妍厲聲咆哮:“誰給你的膽子這樣頂撞奶奶和爸?果然是農村來的,和宋語棠一樣沒教養。立刻道歉。”
溫靜妍低頭把玩著新做的指甲,雲淡風輕:“大嫂說的對,家裡的長輩若要我們小輩真心信服,自己首先要修身立德,言行端正。年紀一大把一副妾室做派,那當然就只能當她是妾室看待。”
陳如茵眼圈一紅,忍不住抽抽搭搭哭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年輕的時候被家人逼迫,不能和坤哥在一起。十月懷胎生的兒子,也被迫骨肉分離。如今好不容易一家團聚,孫子也娶了媳婦,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孫子媳婦侮辱詆譭,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老爺子被吵的頭疼,忍不住瞥了一眼。
她保養得非常好,依舊身段纖細,眉眼也很漂亮,說是四十多也有人信。
此刻哭得梨花帶雨,柔柔弱弱,也算引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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