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初宮變那晚。
叛軍如狼似虎。
宋語棠持紅纓槍,牽著幼子的手一路殺到金鑾殿。
死在她手底下的精兵強將,她至今都算不清有多少個。
宋語棠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所有擋她路的人,都要死。
來到現代也一樣。
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到她頭上。
橫掃千軍的架勢,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江國強一家。
他們知道宋語棠有點本事,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能打。
轉眼間,保鏢已躺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宋語棠將標槍往地上一杵,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都說了,虧心事做多了,別往偏僻地方鑽,容易見鬼。”
校長和家長們臉色慘白,驚怒交加。
但一時之間,沒有人敢再吭聲。
“報……報警,我要報警,光天化日下行兇……”校長哆嗦著摸出手機。
“對,報警……”家長們跟著附和,聲音卻虛得發飄。
宋語棠輕輕笑了一聲:“報警?好啊,證據呢?”
校長一噎:“我辦公室的監控可以證明,是你自己提議來這裡的。你這是有懷恨在心,有預謀的故意傷人。”
宋語棠像是聽見什麼笑話,微微挑眉:“人證?你們自己嗎?物證?您是指你們身上的傷?您為人師表,說話最好有理有據。無的放矢,只會讓人懷疑您的人品和師德。”
校長氣結:“你……在我辦公室裡,江博言已經承認是他自己先動的手。你還非要到這裡來檢視,不是預謀是什麼?”
“校長,江博言一個人霸凌他們六個?還把自己弄成這樣?這種屈打成招的話騙騙自己就行了,要是讓外人聽見了,不但會懷疑您的人品和師德,還會懷疑您的智商。”
宋語棠理直氣壯,一錘定音:“事情的真相分明是他們幾個霸凌江博言,他正當防衛。您就算上告到天庭,最多算是互毆。既然是互毆,那你們幾位在取證的過程中摔了一跤,關我什麼事?”
“……”校長被堵得說不出話,臉漲成豬肝色。
沒有監控,剛才一片漆黑混亂,誰也沒看清具體過程,更不可能有機會拍影片。
宋語棠咬死不認還倒打一耙,確實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個家長氣不過,怒氣衝衝指著她:“我不需要什麼證據。你這種賤民敢得罪我,我要你們全家生不如死。”
宋語棠眼神驟然一凜,手中標槍鏗地一聲重重杵向地面,震得人心頭一顫:“行啊,我隨時奉陪。”
一股無形的壓力隨她話音盪開,空氣彷彿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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