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想。”江博言眼睛發亮。
“我可以教你,但得從基本功練起。”
“基本功?扎馬步那種?”江博言躍躍欲試:“沒問題,我能堅持。”
“最開始,每日站半個時辰便好。”
“才一小時?小意思。”江博言拍胸脯。
“之後……”宋語棠緩緩補上後半句:“加到三五個時辰。”
江博言臉上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多、多少?”
他哀嚎一聲,肩膀垮下來:“那、那還是算了……我作業都寫不完……”
宋語棠笑了笑,沒再說話。
習武本就是件苦差事,能堅持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她自己當年之所以咬牙硬撐,是因為吃過血淋淋的教訓。
嫁入東宮的第一年,宮宴遇刺。
混亂之中侍衛皆湧向太子李澤瑞,她也本能地朝他奔去尋求庇護。
誰知那個男人為了護住她那嬌怯怯的庶妹,竟反手將她推了出去。
冰冷的刀鋒沒入肩胛,劇痛席捲的瞬間,她只看見李澤瑞攬著庶妹後退的身影,和他那句冰冷的話:“只能怪她命不好。”
從那一刻起,宋語棠就徹底明白了:人活在世上,真正能依靠的永遠只有自己。
花了整整三個月養好傷後,她立即選了幾位出身將門又家道中落的遺孀入宮陪伴。
一方面保護自己,另一方面跟她們開始習武。
汗水浸透衣衫,淤青佈滿手腳。
每一次力竭倒地,眼前晃過的都是宮宴上那柄染血的刀。
最後終於小有所成,在宮變那一夜,護著幼子殺上了金鑾殿。
來到現代後,宋語棠敢那麼囂張,也是因為有武藝傍身。
坐在旁邊的江國強雖然也興奮,但更多的是顧慮:“語棠啊,咱們今天……是不是鬧得太大了?萬一他們真追究起來……要不這樣,爸去頂。我都五十多了,還少個腎,一身毛病,真進去了說不定還能保外就醫……”
李秀蘭立刻點頭附和:“對對,讓你爸去。我聽說裡面條件可差了,你年輕輕的哪能受那個罪。”
江國強忍不住斜她一眼:“……你可真是我親媳婦。”
李秀蘭理直氣壯:“那總不能真讓兒媳婦去吧?”
江博言趕緊舉手:“哎哎,還有我呢。我未成年,我去最合適。”
夫妻倆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對對,讓你去。你爸要是進去了,說不定還影響你以後考公政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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