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拍了拍江慕言的肩膀：“嫂子確實是個好女人。”
江慕言糾正他：“是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顧錚嘴角又開始抽搐：“……？？”
找男模的女人賢良淑德？
您這濾鏡是不是有點忒厚？
何氏餐飲的包廂裡，現任董事長何秉正臉色很難看：“去查查對方什麼來頭。”
話雖這樣說，但他還是在繼續抬價。
不過這一次，加價的方式溫和了很多。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一路抬到十億。
何秉正的臉色更難看了，正在猶豫要不要跟時，助理匆匆推門而入，附在他耳邊低聲彙報：“董事長查到了，那是江家的包廂……”
何秉正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從鐵青到錯愕，從錯愕到古怪：“江氏集團又沒有餐飲相關的行業，要菜譜幹嘛？”
助理嚥了口唾沫：“聽說……首富的長子是廚師。”
“哦？哪個品牌？市值多少？”
“呃……”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江少爺年輕的時候開過小江川菜館，在工地旁邊搭了個工棚，桌子擺在外頭，人均消費十塊。後來攢了點錢，在老城區開了家一百多平的老江川菜館……人均消費三十……”
何秉正：“……”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助理以為他氣暈了。
最後，何秉正揉了揉太陽穴，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算了。在雲城地界上，沒必要跟江家鬧得太僵。既然對方也是廚子，那就……暫時先讓給他們吧。”
能來這場拍賣會的，都是人精。
何氏餐飲突然偃旗息鼓，全場都看在眼裡。
這不明擺著嗎？
勢在必得的何家都棄權了，對方的來頭得多大？
再說了，那本手札文物價值幾乎為零，最大的價值就是菜譜和文化象徵意義。
不相干的人拍回去塞保險櫃都嫌佔地方，何必跟不知底細的人硬磕？
一時間，再無人舉牌。
拍賣師嚥了口唾沫，顫抖著舉起木槌：“十億第一次……十億第二次……成交。”
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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