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當然滿意，她微微頷首：“給她們發雙倍工資。”
王管家垂首：“是。”
宋語棠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今天你也辛苦了。我有個朋友有軍方的關係，回頭我託他打聽一下，給你女兒安排個精神方面的專家。”
王管家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恭敬地垂下頭，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多謝少夫人。”
宋語棠抬了抬手：“把宋銘哲認賊作母的訊息散出去。還有，堂堂宋家大少爺，竟然是洗腳婢所出。這兩條，一定要散播到他自己的圈子裡，最好散播到他死對頭耳朵裡。”
能出現在拍賣會內場的，個個都是人精。
就算心裡再怎麼想，嘴上也不會輕易得罪人。
這群‘長舌婦’，當然是她讓王管家找來的演員。
現在拍賣會正在散場，門口的安保已經撤了。
有江家的保鏢帶領，混進來輕而易舉。
宋銘哲就算覺得這群人氣度不對，也不會想到，這種需要驗資和身份的頂級拍賣會，竟然還會有演員混進來，專門為了嘲諷他。
但演員畢竟是演員。
戲演完了，人走了，宋銘哲或許過幾天就忘了。
可如果他圈子裡的人天天提起這個事兒呢？
如果他那些狐朋狗友、生意夥伴、甚至他看不順眼的死對頭，見面就調侃他‘洗腳婢養大的庶子’呢？
他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他只會一次又一次地被提醒：你認小三做媽，你丟人現眼。
到那時候，本來就是為了利益才跟孫美芳母慈子孝的宋銘哲，自然會乾脆利落地切割這段關係。
再加上別的事情一催化，這對塑膠母子你死我活，只是時間問題。
他倆掐起來，孫美芳的親生女兒宋若薇肯定也要牽扯進來。
要是他們互相把對方搞死，宋建業身邊可就只剩下她一個直系親屬了……
正好保鏢已經辦完手續，將一張支票拿回來交給宋語棠。
宋語棠只看了一眼，就隨手遞給王管家：“幫我把支票兌現。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獎金部分直接存進你賬戶。”
所謂的獎金，當然就是賣畫和古董的提成了。
王管家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是。”
宋語棠看他滿意，才繼續吩咐：“再去幫我查查宋家人的弱點。最好能查出他們彼此之間有什麼矛盾，尤其是宋銘哲和孫美芳母女之間。”
王管家態度恭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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