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立刻緊張起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加速。
宋語棠唇很軟,每次給他喂藥,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身上也很香,不是沐浴露的香氣。
而是由內而外的,從身體裡散發出來的,軟軟暖暖的香味。
長髮偶爾從肩膀滑落在鼻尖上,柔軟絲滑。
髮尾拂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羽毛在心尖上撓……
然而下一秒,宋語棠拆開了一個包裝袋,取出一隻針筒:【這腎寶片實在太苦了,總用嘴喂也不是辦法。我問過方醫生了,他說可以用針筒喂。我試試看吧。】
江慕言:“……天殺的方醫生,誰讓他出這種餿主意的?每月幾十萬的封口費,終究是錯付了。”
宋語棠說幹就幹。
她把藥化開,用針筒吸進去,對準江慕言的嘴,小心翼翼地推了一點。
苦。
太苦了。
藥汁順著嘴角流出來,江慕言本能地拒絕吞嚥。
宋語棠連忙拿紙巾擦,急得直皺眉:【不行,他吞嚥反射太弱了,針筒喂估計會嗆到。】
她盯著針筒看了兩秒,又看了看江慕言的嘴,嘆了口氣:【算了,還是老辦法吧。】
她把藥倒進杯子裡,自己含了一口,俯下身,柔軟的唇貼了上去。
溫熱的藥汁渡過來,比針筒溫柔了一萬倍。
江慕言心裡的那點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方醫生的封口費,還是值得的。
宋語棠喂完一口,抬起頭喘了口氣,又含了第二口。
一口接一口。
她的唇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亂。
江慕言被她喂得心頭火起。
等她再次俯身時,他微微動了動舌尖,輕輕勾了她一下。
宋語棠猛地直起身,捂住了嘴。
臉紅得要滴血:【是我吻得太深了嗎?怎麼碰到他舌頭了?該死的,人家是個植物人,我只是在喂藥,怎麼搞得好像我在非禮他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低頭看了看還剩小半杯的藥,又看了看江慕言安安靜靜的睡顏:【植物人哪有知覺?就算把他睡了他都不知道,更何況是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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