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後知後覺的有些震驚。
忙到現在才回訊息。
這是接待了多少客人啊?
不愧是頭牌,生意就是好。
天天這麼忙,他身體吃得消嗎?
考慮到頭牌哥對她不錯,宋語棠難得以朋友的身份說句真心話:【言哥,工作固然重要,還是要注意身體。】
終於有機會回訊息的江慕言不明所以:【怎麼了?】
宋語棠斟酌了一下措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就是覺得……你這份工作,挺耗體力的。天天這麼忙,再好的身體也扛不住。言哥,錢是賺不完的,還是要注意身體。】
江慕言盯著螢幕看了三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好傢伙。
沒想到為了貼合頭牌哥的人設,隨口胡編店裡生意好,竟然就被曲解成這樣。
再讓她曲解下去,估計頭牌哥得腎虧了。
江慕言只好信口開河:【你誤會了,我在瀾邸主要是做管理工作,從來不陪客人喝酒。不賣藝,也不賣身。】
宋語棠:【???那上次……】
江慕言面不改色:【我同事嫉妒我。他一直想拉我下海,然後頂替我的職位。】
宋語棠:【可你不是去棒子國整容了嗎?做管理對容貌還有要求?】
江慕言:【……】
天殺的顧錚,一天天滿嘴跑火車。
現在好了,圓不回去了。
江慕言:【我同事滿嘴謊言,人品低劣,我都是被他忽悠的。實際上我在瀾邸是做管理工作,同時自己也做些投資,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語棠仔細回想了一下。
當初在會所,那藍毛確實油嘴滑舌吊兒郎當,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半信半疑,但也不好直接追問:【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了。】
管他是頭牌還是管理層。
反正在瀾邸有一定話語權,在顧家有一定地位,在雲城有一定影響力就夠了。
這是她的學習搭子、合作伙伴,又不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地位越高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