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家名下,至今連開個菜館都要去租房子。
必須藉著這次機會,爭取到更多的東西。
從今以後,他也會繼續又爭又搶,要把屬於自己家的,一點一點拿回來……
宋語棠久久得不到回覆,試探又發出一條訊息:【言哥,你幫了我這麼多,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有什麼我能幫上你的嗎?】
頭牌哥這段時間確實幫了很多忙。
光是口頭道歉,她都不好意思了。
江慕言沉默了片刻。
想說‘你對我好一點就行了’,又覺得太輕浮。
想說‘早點讓江慕言醒過來’,又覺得太刻意。
最後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不用。慕言是我兄弟,你們是他家人,幫你們應該的。只要你們好好的,就算是報答了。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也不要到瀾邸去充錢。要實在過意不去,那就等菜館開業以後,請我吃頓飯吧。】
為了緩和氣氛,江慕言又發了句開玩笑的話:【上大學時隔三差五去蹭飯,一次也沒付過錢。買了箱牛奶意思意思,還讓慕言帶回學校又被兄弟幾個瓜分了。這些年連本帶利,估計欠下不少。幫你幾個小忙,就當還飯錢了。】
宋語棠知道他在安慰自己,還是忍不住被逗笑。
頭牌哥這個人……
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雖然第一次見面不太愉快,但後來做的每一件事,都實實在在幫到了她。
或許,摸屁股那件事,真的是意外吧。
她在心裡默默給頭牌哥的評分往上調了一格。
江慕言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趙川打電話,讓他幫著籌備江國強私房菜館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最終可能會由王管家去處理,但他們那邊幫著行一些便利還是可以的。
趙川自然是滿口答應。
然後話鋒一轉,彙報另一件事:“江總,我查過了,那個程允的父親,確實是江氏旗下分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他目前也確實在競選總經理的職位。不過程允大學畢業後,去了一家公關公司,跟江氏集團沒有任何牽扯。我調查過他最近一段時間的行蹤,可以確定,他跟江擎宇父子沒有任何來往。”
江慕言依舊覺得不對勁:“繼續查。程允的家境只是普通中產,就算是公關行業,如果沒有特殊原因,他是怎麼混進需要驗資的拍賣會的?還那麼恰好出現在宋語棠身邊?”
“他是恆隆地產林太太的乾兒子,當天是陪林太太一起去的。”
“乾兒子?”
趙川尷尬地咳嗽一聲:“就是……小白臉兒。程允家底不算厚,但勝在皮相好,名牌大學出來的。從小也受過良好教育,見過一定世面,談吐學識都不缺。做公關這些年,人脈攢下不少,跟那些富豪太太們走得很近……”
江慕言突然冷笑:“怪不得會派他來。能找到這麼個人,二叔還真是煞費苦心。”
“您的意思是……”
“我那位好二叔前腳剛栽贓宋語棠出軌未遂,後腳就有這麼個專門在富太太圈裡打轉的小白臉湊上來,你覺得這是巧合?能攢下億萬身家的人,沒有哪個是省油的燈。程允在那些富太太中間左右逢源這麼久,還能全須全尾地活得不錯。說明這個人很謹慎,輕易不會讓人抓住把柄。越是這樣越可疑,繼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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