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江定坤的口頭承諾,宋語棠依舊覺得不保險。
一邊讓王管家幫忙聯絡靠譜的律師團隊,另一邊又去找頭牌哥把事情說了一遍,讓他也幫忙介紹一個。
兩個律師團隊一起把關,確保合同條款滴水不漏,杜絕了日後被做手腳的可能。
江慕言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他老婆竟然學會了舉一反三。
不但爭取到了四合院和停車場,婆媳兩個竟然還爭取到大量房產。
他目瞪口呆之餘也不敢掉以輕心,立刻打著顧少的名頭,派出了恆星科技的核心金牌律師團隊。
都是他用了很多年的人,信得過。
宋語棠早就知道恆星科技是顧家的產業,並沒有多想。
在她暗中的催促下,雙方律師團隊很快完成了產權過戶手續,並送到公證處公證。
陳如茵知道這件事後,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說江定坤找回親生兒子就不喜歡江擎宇了,要拉著他離家出走。
在宋語棠這段時間的推波助瀾下,江定坤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反而覺得她一把年紀還鬧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實在是不知所謂,丟人現眼。
家裡鬧鬨鬨的,好煩啊。
他懶得再多說一句,當場叫來管家,冷著臉吩咐:“幫他們收拾東西,想走就走,不用攔著。”
陳如茵當場愣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兩眼一翻,軟軟地暈了過去。
但醒來之後,她像是把這件事忘了個乾淨。
反而淚眼朦朧拉著江定坤,訴說兩人這麼多年的知己情誼。
畢竟是喜歡了一輩子的白月光,和如珠似寶養了五十多年的兒子,江定坤從來就沒打算真的對他們怎麼樣。
只是畢竟年紀大了,對自己的親生血脈也多出了幾分慈愛之心。
想把手裡那麼多東西,分一份給江國強。
陳如茵一示弱,江定坤又心軟了。
沒再提之前的事兒。
雙方各退一步,默契的達成共識。
一窮二白的大房名下,也終於有了自己的不動產。
但陳如茵恨得牙癢癢,回到自己房間就把門摔得震天響:“老東西年輕的時候為了討我歡心,信誓旦旦說,我兒子就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一定會好好培養,繼承江家的所有財產。如今半截身子入土了,倒是開始反悔了。竟敢把我兒子的財產,拿去討江國強那個鄉巴佬開心……”
江擎宇黑著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媽,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老頭子現在被宋語棠那個賤人灌了迷魂湯,根本分不清好歹。江國強算什麼東西?一個在工地旁邊開蒼蠅館子的,他懂什麼叫經營?懂什麼叫管理?那些鋪面到他手裡,遲早敗光。還不如留在我手裡,好歹能讓江家的資產保值增值。”
江司年這次很快抓住事情的重點:“這一定又是宋語棠那個賤人的主意。要不是她,老頭子怎麼可能突然想起給大房東西?一個鄉下丫頭,心眼子比誰都多,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後悔。”
陳如茵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毒:“宋語棠……我饒不了她。立刻給程允打電話。我不管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給我毀了宋語棠那個賤人,把她趕出江家。否則,別說他爸做不了分公司的總經理,他之前吃進去那三百萬,我也讓他跪著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