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立刻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光光沒有爸爸保護,光光好可憐……所以團團妹妹可以隨便造謠,光光只能聽著……光光不配有人疼,光光活該被欺負……”
林露也舉起碎玻璃,對準自己的手腕嗚嗚咽咽:“我受了這種侮辱,還活著幹什麼?讓我去死……讓我去死……”
季承嶼心都快碎了。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他猛地回過神,轉身惡狠狠掐住團團的脖子:“誰讓你造謠的?立刻向你大伯母道歉。”
“唔唔唔……”
“說?誰指使你造謠?是不是你媽讓你汙衊你大伯母的……”
季承嶼手指收緊,團團一張小臉瞬間漲紅。
小小的身子在他手中掙扎,雙手拼命拍打他的胳膊:“我沒有造謠……我沒有說謊……”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已經開始翻白眼。
江知夏大腦一片空白,撲上去瘋狂地撕咬季承嶼的手腕:“你放開……你放開團團……”
但季承嶼已經氣紅了眼,紋絲不動,滿臉猙獰威脅:“想讓我放了她?可以。你管好你女兒,讓她不要再胡說八道,你自己做過的事也最好自己承認,不要冤枉露露。”
眼看著團團都快被掐死了,江知夏終於崩潰,淚流滿面地喊:“我承認,我什麼都承認。你放開團團,求求你放開她……”
季承嶼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卻沒有完全放開,冷冷道:“大庭廣眾之下汙衊露露,不是承認就算了的。你必須跪下,向他們母子道歉。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冤枉她,整件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江知夏渾身發抖,膝蓋慢慢彎曲。
就在她即將跪下去時——
“知夏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孃家的人?”
清冽的聲音驟然響起。
江知夏猛地抬起頭看向宋語棠。
宋語棠一直沒有出手,就是想看看江知夏會怎麼處理。
這種夫妻之間的家務事,她能幫一時,幫不了一世。
季承嶼對親生女兒都能下這種狠手,說明這個人已經徹底爛了。
只有江知夏自己立起來,才能真正保護自己和女兒。
直到眼看要收不了場,她才出聲提醒。
江知夏也意識到什麼,顫抖著開口:“嫂子,我……救團團……”
還好,她沒有懦弱到底,也沒有真的下跪。
並且,還有反抗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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