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下次一定。”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更何況是老同學。聽說你媽媽的墳在老家？正好，聽說張浩過幾天要回去，可以託他幫你照看一下……”
程允又想到一個更好的藉口。
但無論他怎麼勸，宋語棠就是不鬆口。
眼看著實在勸不動，只能退而求其次說下次再約。
宋語棠也想看看他究竟想幹嘛，微笑著回了一句：“嗯，有空再聚。”
因為她開了擴音，江慕言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異常，但他的感受和宋語棠一樣——
這個人有問題。
哪怕他極力剋制，也掩飾不住骨子裡的急功近利。
江慕言也大概想明白了，程允的把柄為什麼那麼難抓。
距離那場拍賣會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中間他好像一次都沒聯絡過宋語棠。
或許他一直等的，就是這個毫無破綻的機會。
年少時的約定是真的，每年都會在這個季節舉辦同學會也是真的。
如果宋語棠去赴約，在聚會上發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就算事後有人查起來，也查不到什麼。
但在這些真的中間，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他想做的事。
九分真、一分假，果然夠謹慎的。
幸好，宋語棠也夠謹慎。
不過，關於程允這個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潛藏在暗處的毒蛇，必須替宋語棠抓出來。
於是第二天一早，江慕言又給趙川打了電話，讓他多上點心，盯緊程允。
同學會邀約被拒，他很有可能會採取別的措施傷害宋語棠。
趙川自然是滿口答應，然後說話開始吞吞吐吐起來：“江總，您上次讓我去查的李澤瑞……”
江慕言心中一動：“嗯？有訊息了？”
“那個……我發給您看看吧。”
趙川隨即發過來一個影片。
江慕言點開一看，畫面裡，一個身穿明黃色太子蟒袍的男子，面容俊美卻帶著幾分陰鷙，正站在高臺上指揮弓箭手圍剿一個白衣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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