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一聽江司年的名字更火大。
直接撿起宋語棠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對準程允的命根子狠狠砸下去。
“啊……唔……”慘叫聲剛出口,另一隻鞋已經被塞進他嘴裡。
江慕言拎起程允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說,你用哪隻手碰她了?”
“唔唔唔……”程允滿臉鮮血混著眼淚,嘴裡又塞著鞋子,只能嗚嗚慘嚎。
“不說是吧?那你十根手指頭都別要了。”江慕言越發怒不可遏,把程允的右手按在地上五指大張,撿起菸灰缸狠狠砸下去。
咔嚓咔嚓,一根一根挨個砸。
十根手指,一根不落。
“嗚嗚嗚……”程允痛得渾身抽搐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可江慕言的膝蓋死死壓在他背上,任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這副慘樣,連趙川都忍不住牙酸。
趕緊勸江慕言:“江總,差不多了,再打要出人命的。”
江慕言沒理他。
一把扯掉程允嘴裡的鞋子,抄起菸灰缸對著他的嘴又砸了下去:“就是這張破嘴,用花言巧語騙她上當的是吧?”
“啊……”慘叫聲還沒完全出口,就被鮮血堵了回去。
門牙連著牙齦一起碎裂,血混著碎牙從他嘴裡噴出來。
程允終於不住白眼一翻,軟軟倒在地上。
江慕言這才站起身,像丟垃圾一樣把人扔到地上:“送到瀾邸交給顧錚,讓他把知道的全部吐出來,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帶走。”趙川一揮手,兩個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把程允拖了出去。
地上留下一道猩紅刺目的血痕。
江慕言又喘了兩口氣平復心情,才急忙轉身去扶住宋語棠:“你沒事吧?那個禽獸給你吃了什麼?你哪裡不舒服?”
“我……”宋語棠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回答,江慕言的目光已經落在她大腿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
裙子上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把他大腿給我扎穿。扎十刀,一刀都不許少,刀刀見骨。”
如此狠厲的模樣,就連趙川都嚇得一哆嗦:“是。”
宋語棠驚愕了一瞬,隨即露出虛弱的笑容:“你怎麼會來救我?”
江慕言還沒編好理由,含糊其辭道:“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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