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唔……”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她又忍不住想往後縮。
江慕言沒讓她躲。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
吻從唇邊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後,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床上。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嘶……”宋語棠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江慕言趕緊停下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壓到了她腿上的傷口。
紗布上滲出一點點紅色,她的眉頭皺成一團,疼得直吸氣。
“對不起對不起。”他手忙腳亂地翻身下來,又急又心疼:“我忘了你腿上有傷,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叫醫生?”
宋語棠搖搖頭,把包紮過的掌心舉到他面前:“沒事,都是皮外傷,已經處理過了。醫生說不用打破傷風,吃兩天消炎藥就好了。”
江慕言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低下頭輕輕往她手心裡吹氣。
一下,兩下,很輕很輕,怕弄疼她。
“對不起。”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自責:“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宋語棠笑著把臉湊到他面前,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盡力了。今天我真正有危險的時候,你寧願冒著前功盡棄的風險也要趕去保護我,這就夠了。”
江慕言還是低著頭,輕輕替她吹手心:“可你還是受傷了。”
宋語棠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江慕言,你是人,又不是神。這個世界上就算是帝王,也有很多很多的身不由己,更何況我們只是普通人。你對我夠好了,我知足。”
在經歷過那個人的背叛,經歷過李澤瑞的冷血無情之後,她對婚姻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重生後選擇嫁給一個植物人,也只是純粹貪戀富貴,想過好日子。
可這段時間江慕言對她的維護,她都看在眼裡。
他們一開始本來就是兩個陌生人,他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真的足夠了。
比起想象中的守活寡,比起從前事事都要自己一個人拼命硬撐,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江慕言突然心裡一酸,猛地將她抱進懷裡。
抱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不夠。”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幾分沙啞:“你這麼好的姑娘,我卻連光明正大地維護你守著你都做不到。我對你還是不夠好。”
宋語棠一怔,緩緩回抱住他輕聲道:“那你往後……可要對我再好一點。”
江慕言心口驟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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