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雲陌在裴戎悲切的目送中離開了千歲府。
【裴兄,我進千歲府時,你送我的書,我留給你了,你記得看。】
想到雲陌走時說的話,裴戎心裡那個憂傷,承寵的一百零八字姿勢,他怕是連一種都抗不過。
暗室
晉蒼閒來無事來到關押宗城地方,走進去,血腥味夾雜著一股惡臭一併襲來。
就這味道就足以想象宗城的狼狽。果然……
衣衫破爛,遍體鱗傷,渾身被鞭打的血痕,特別是屁股那一塊,更是一片狼藉,讓人無法直視。
“找個東西給他蓋一下。”
瞧著實在是噁心。
宗城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
當看到晉蒼,眼眸頓時瞪大,激動,憤怒,“晉蒼,你竟然敢讓人這麼對我!”
怎麼對他?不過是把他曾經用在別人身上的那些情趣,用到了他的身上而已。
“皇兄不是喜歡這些嗎?”
宗城:“你放屁!”
他只是喜歡用到別人身上,可一點不喜歡用到自己身上。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
“快,讓人把我給鬆開。”宗城晃動著身上的鏈子,惱怒道。
“然後呢?讓皇兄拿著免死牌狐假虎威,到皇宮讓皇上治我的罪嗎?”
宗城哼
一聲,“你想多了,我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這話,騙孩子,孩子都不會信。
晉蒼:“我奉勸皇兄還是不要去了,免得沒傷到我,反而讓你自己丟了性命。”
宗城呵,把晉蒼的話當屁。直到……
“因為沒了這個,皇上莫說為你做主,只怕殺你都擔心刀子不夠利,不夠快。”
聽著晉蒼的話,再看他手裡的物件,宗城臉色頓時渾然大變,“你,你,你哪裡來的這個?”
晉蒼笑了笑道,“這東西天下間也就這一塊,我能從哪裡來?自然是從逸王府拿來的。”說著,晉蒼欣賞著手裡的免死牌道,“不得不說,這東西做的真是精緻,特別是先帝的大印,更是相當的別緻,讓人想造假都難。”
就因為足夠別緻,所以宗城想弄個假的糊弄皇帝都難。
東西被偷了?他的尚方寶劍的沒了?認識到這一點,宗城腦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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