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冷哼,鬆開手,對著裴戎,肅穆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你還是聽雲陌的,不要隨意摻和。不然,就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別沒幫上忙,反而拖累了他。論腦子和膽色,雲陌可是比你強多了。所以,先靜觀其變,知道嗎?”
“我知道了!那祖父歇息吧,我走了。”裴戎揉著被擰的生疼的耳朵,抬腳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兒,又折了回來,對著裴靖,摸著自己的臉,略帶疑惑道,“祖父,你說,論姿色,我也沒有比雲陌差多少。為什麼千歲爺和十九爺都沒瞧上我呢?”
裴靖聽言,瞪眼,“怎麼?你想被瞧上?”
“那倒是也沒有!就是……你知道的,我一直也自詡風情萬種,魅力過人。沒想到在招蜂引蝶這件事上竟然輸給了我的兄弟,我這心裡還是真是挺有落差的。”裴戎嘆息道。
這話自是又招來裴靖一眼刀,“那是因為千歲爺和十九爺皇爺看的不是外表,而是腦子!你有腦子嗎?”說著,抄起床頭的水杯就丟了過去,“給老子滾出去,大半夜的還來鬧騰我。”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還有,日後這種事兒你少給我說,我受不住。我只是年紀大了,膽子可沒跟著長大!我連打雷都還怕,你還想我天不怕地不怕嗎?滾!”
裴靖一臉兇狠的把人趕走,然後,也睡不著了。
雖然不知道晉蒼和十九爺倆人是咋想的。但,裴靖卻知道,那兩位爺可都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所以,他們對上,怕是難分伯仲,沒有一個會輕易吃虧的……
不得不說,裴靖說對了。
千歲府
花憐到床上,手剛碰到十九爺……
砰!
門就猛的被踹開,隨著一身黑衣的精壯護衛就闖了進來,疾步走到床邊,一把將花憐給弄下來,然後對著宗隱單膝跪下,“屬下來晚了,請爺恕罪。”
“不晚,剛剛好。”
清白還在,就不算晚。
“起來吧,給我把繩子解開。”
“是。”
龍一飛快將宗隱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將他扶起。
宗隱按了按被勒的有些發疼的手腕,眸色幽幽,看來晉蒼這小子是真的準備對他下狠手呀。幸而他提早做了準備,讓龍一帶著人在外面潛伏者,看到不是千歲府的人進府,就做好衝進來救他的準備。
所以,龍一這是看到花憐入府後就衝進來了。之所以這會兒才進來,應該也是受到了府中侍衛的阻攔吧!
好在晉蒼也並未真的把事情做絕。不然,就龍一帶的那點人對上晉蒼的人,總歸是寡不敵眾,想闖進來救他都難。
宗隱想著,聽到腳步聲,抬眸,看晉蒼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花憐忙跪下,“小的叩見千歲爺。”
晉蒼沒說話,青玉對著花憐抬抬手,花憐會意,低著頭疾步走了出去。
看一眼穿著整齊的宗隱,晉蒼在椅子上坐下,不緊不慢道,“看來,讓十九叔寵幸男人終歸是難了點呀。”
宗隱聽了,在晉蒼對面坐下,看著他道,“大抵是因為他不若雲陌長的那麼可人吧!若是雲陌的話,或許我就任她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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