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青玉,也沒攔著,任由宗隱和裴戎走進去。
兩人進屋,看到坐在桌子前,對著一桌子的菜,手持一杯酒,正在自斟自飲。
宗隱看了挑眉,緩步走過去,在晉蒼對面坐下,看著他道,“你這樣子,還真是像是為情所困的男人!”
聽到宗隱的話,裴戎驚訝了下,為情所困?這幾個字怎麼都跟晉蒼不搭吧?
裴戎覺得晉蒼這樣,可能純粹就是想喝點酒,然後用醉拳弄死一些人而已!
晉蒼看了宗隱一眼,不鹹不淡,“你們來做什麼?”
裴戎:能做什麼?自然是跟他商量怎麼收拾齊穎。
宗隱:“過來看看你,關心你一下,安慰你一下。畢竟,當一個男人忽然清楚認識到,在自家媳婦兒的心裡竟然還是個外人時,那滋味兒必然不太好受。”
聽到宗隱這話,裴戎眼簾微動,頓時就將自己剛才想說的話給嚥了下去,神色不定的看著晉蒼。所以,晉蒼真的是在憂傷不成?
宗隱還似擔心剛才的話不夠戳心,對著晉蒼又說道,“都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對雲陌的心思,你自己或許只是有些懷疑。但是,我作為旁觀者,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雲陌確實沒跟你交心,她在心裡並沒把你當夫君,而是把你當主子。所以,很多時候她跟你說話都是先權衡過利弊,還有你的喜怒反應才敢說的。”
說完宗隱,還不忘補充道,“不信你可以問一下裴世子,他對雲陌更是瞭解,也看的更清楚。”
晉蒼聽言,轉眸朝著裴戎看去。
接收到晉蒼的視線,裴戎騰的就站了起來,高聲道,“沒,沒有!絕對沒有。陌兒她絕對是真心把你當相公,她心裡全部都是你,凡事都是想著你,緊著你,念著你的。”
宗隱聽了,看看裴戎,對著晉蒼道,“你也是男人,男人說謊的樣子,相信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晉蒼瞅了瞅裴戎,沒說話,只是拿著手裡的酒水又喝了一口。
宗隱對著裴戎道,“裴世子,你這連謊話都說不好,怎麼敢為雲陌辯解呢?等於是拖她後腿呀!你這一開口,可是讓晉蒼確定了,雲陌對他確實沒愛呀!”
裴戎抿嘴,盯著宗隱,直想把他的嘴給他用線縫上。
堂堂皇爺長了個碎嘴子,真是讓人討厭。還有,他是不是自己娶不上媳婦兒,也看不得別人有媳婦兒呀!所以才在這裡說那些有的沒的。
不過,倒也不是有的沒的。因為裴戎心裡也清楚,雲陌對晉蒼心裡確實沒多少依賴,有的可能還是畏懼。
但這也不怪雲陌呀!就晉蒼這喜怒無常又乖戾的性子,任誰對著他,行事說話都要掂量掂量。
再加上曾經晉蒼對雲陌那麼尖刻,說弄死就要弄死她,可以說雲陌在他手裡已經是幾經生死。有那些深刻的過往在,晉蒼還想雲陌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依賴他,這怎麼可能!
讓你死,你死,讓你活,你活,讓你愛我,必須馬上愛我!裴戎心裡暗暗撇嘴,除非是泥人,不然但凡是人都做不到。
“你們兩個出去。”
聽到晉蒼的話,無論是宗隱,還是裴戎,都毫不猶豫的起身走人。
心情不好的男人惹不起,心碎的男人更加惹不得。
走到屋外,宗隱對著裴戎,嘆息道,“雲陌心裡沒他,肚子裡也沒他的娃!當相公失敗,當爹也失敗,這男人也是挺可憐的。”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晉蒼聽到。
青玉直勾勾的盯著宗隱,萬分不能理解,十九皇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他是不是已經被大齊皇帝給收買了,來這裡謀害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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