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世面上能找到的醫書,他父親都給買了回來,他活著的時候幾乎把醫書都給翻遍了。結果,也不過是堪堪保住他的性命而已,卻未能抑制住他身體的衰敗。
兩年前,這腿還能走。現在,卻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盈秀:“相公,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景逸扯了下嘴角,“我早已不再強求了,就順其自然吧!能活到那一天算那一天。”
盈秀:“相公,師兄跟你中的毒一樣,他身上的毒都能得到緩解,你的也一定可以。”
景逸:“師兄本就中毒沒我重!他能緩解,我卻難。”
當初景逸的父親之所以收晉蒼為徒,也是因為發現晉蒼中了和景逸一樣的毒。一半兒是出於同命相連的憐惜,一半也是……想讓晉蒼為景逸先試解藥。
雖然試解藥的想法,後來在景逸的祈求下作罷了。但是,晉蒼心裡卻很清楚,景逸父親收他為徒,並還護著他長大的目的並不單純。
“相公,你不要這樣說,世事無絕對,不是嗎?”
景逸聽了,不由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就如師兄,我從未想過他會娶妻,跟更沒想過他竟然還會這麼疼媳婦兒。”
連一句不好的都不讓說,這疼愛讓人匪夷所思。
盈秀聽了,輕聲道,“是呀!世事難料,所以相公日後也不要總說洩氣話才行。”
景逸聽了,看看她,卻是不再多言,躺下閉上眼睛。
盈秀仔細的給他掖了掖被子,輕步走到外間,又繼續開始看醫書。
翌日
晉蒼醒來,發現身邊竟已沒了雲陌的身影,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晉蒼眉頭皺了皺,穿上衣服大步走出去。
“主子。”
“夫人呢?”
青風:前天生氣的時候還稱呼人家為雲姑娘。這才一晚上,就又變成夫人了。
哎!
青風心裡嘆息著,對著晉蒼恭敬如實道,“夫人聽說十九爺去找別院找裴戎了,心裡放心不下,就趕過去看看。”
晉蒼聽了,沒說話,轉身回了屋裡,不一會兒就穿戴整齊,騎馬朝著別院而去。
青風跟在後,看著晉蒼,心裡:是婦唱夫隨沒錯。
別院
雲陌回去時,看到裴戎和宗隱正在屋內說話。看此,雲陌沒先急著進去,而是走到牆根先把耳朵貼了上去。
先觀察情況,再行動。
不管雲陌心裡怎麼想,在青玉看來,就是聽牆角沒錯。
“我已經去找伶倌的老鴇看過了,他確定我只是皮外傷,內裡並未遭遇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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