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蒼也看向盈秀。
被盯著,盈秀不由得低下頭,手揪著帕子,有些羞澀,有些無措。
看盈秀不自在的樣子,晉蒼靜默了下,然後移開視線,對著景逸道,“這是喜事兒,恭喜師弟了,師傅若是地下有知,定然會很高興。”
景逸頷首,“景家後繼有人,我這個廢人也不至於過於愧對祖宗。”
晉蒼點了點頭,沒再多言,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回莊子上吧!住這裡,確實是不如那裡自在。”
“多謝師兄。”
“師弟客氣了。”
之後,多餘的話未再多說,景逸帶著盈秀離開,晉蒼站在窗前,看著夫妻二人離開的背影,眸色漸暗,對著青玉漫不經心道,“先是陌兒有喜,接著盈秀也有喜了,倒是巧了。”
聞言,青玉心頭一凜,“主子,您可是覺得有異常?”
異常暫未發現。但,疑心從未消失。
因為雲陌是同盈秀一起出事兒的。所以,晉蒼對盈秀一直存著疑心,只是一直還未發現異樣。
盈秀,最好不要讓我發現雲陌的失蹤跟你有關。不然,他可是不會念任何情分,定然扒了她的皮。
之後的幾日,晉蒼每日都讓廚房做魚,然後對著魚吐。吐過,心安。
可是,這一日,晉蒼對著做好的魚,忽然不吐了,忽然就不覺得噁心了。
這一發現,讓晉蒼臉色瞬時就變了。青玉也是心口發緊,“主,主子,也許是害喜的勁兒過去了。所以,才不吐了。之前郭太醫,還有那個周大夫不是都說了,害喜也就是前面幾個月,過去就好了。”
郭太醫他們確實這麼說過。但,這並不能讓晉蒼安心。
盯著那魚,感受著那不再翻湧的胃,晉蒼眉頭緊鎖,心裡各種念頭不斷湧現,讓晉蒼幾乎保持不了平靜。
就在青玉挖空心思想著怎麼開解晉蒼的時候,聽晉蒼開口道,“你去把裴戎帶來。”
帶裴戎過來作甚?他怕是幫不上什麼忙吧!青玉心裡這麼想,卻絲毫不敢遲疑,“屬下即刻帶裴世子過來。”
青玉行動相當迅速,甚至有點不管不顧……
“青玉,你幹什麼?幹什麼?我正在如廁呢!”
“世子見諒,實在是事情緊急。所以,你先憋會兒吧。”
“你放屁,這哪裡能憋的住。”
事實證明,裴戎小看自己了,他不但憋住了,還憋的極好。一泡尿,分兩次,前面半泡距離後面半泡相隔了十多里地!
“奶奶的,我他孃的真是什麼事兒都遇到了!”
不,遇到的還不夠全面,等到見到晉蒼,裴戎才發現他見識還是淺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