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他和裴戎是斷袖的事兒,更是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也因為這樣,前些日子青風中意的那個丫頭,那個見了他還會含羞帶怯,也對他有意的丫頭,再次見到他不羞了,開始避之唯恐急不急了。
這八字都快一撇了,一下子就黃了。如此,青風怎能不冤,怎能不氣。
所以,這會兒主子讓他收拾裴戎,等於是給了青風公報私仇的機會呀。
機會難得,動起來手來自然是毫不留情,真下手。
論工夫,裴戎自不是青風的對手。所以,不多會兒裴戎已是鼻青臉腫。
“好了。”
晉蒼叫聽,青風收手,青玉看青風一眼,將裴戎帶到晉蒼的跟前。
看著裴戎那繽紛多彩的臉,晉蒼:“惡……”
吐了!
看到晉蒼吐,青玉眼睛頓時一亮,“主子,太好了,你又吐了!”
聽到這話,裴戎捂著受傷的臉,心裡滿是不明所以,晉蒼吐了?還太好了?這啥意思?青玉腦子也被驢踢了不成?
而青風看到晉蒼吐,轉眸瞅了瞅裴戎。那眼神,讓裴戎看的不由頭皮一緊。
青風那是啥眼神?為啥讓人這麼不安呢?或是他太多心了?
沒多心!裴戎確實該不安。
晉蒼對著裴戎受傷的臉有反應,這也就意味著,青風之後有的是機會收拾裴戎。
只是,青風沒想到的是,之後他打裴戎是打過癮了。但,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卻成了他對裴戎始亂終棄,而裴戎為挽回他委屈求取的鐵證。
裴戎若非對他痴心一片,他堂堂世子又如何會忍受青風一次次的毆打呢!
所以,青風就是斷袖中的敗類呀。
吐過,心安了,但卻沒讓裴戎離開邊境,而是讓他住了下來。方便隨時見到他,隨時方便自己害喜。
“主子,京城的來信。”
晉蒼看一眼,看到那玉璽大印,晉蒼直接將信給丟了下去,絲毫沒開啟看的興致。
皇上來信,無外乎是催他回京罷了。
但現在,晉蒼無論如何都不會回京的。
“主子。”
入夜,晉蒼無眠,望著窗幔正在發呆,青玉忽然匆匆走進來,顧不得許多,對著他緊聲稟報道,“主子,暗衛在夫人失蹤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密道。順著那密道,或許就能找到夫人。”
青玉話未落下,晉蒼已穿上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