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蒼幽幽道,“原來是為本王好呀!如此,本王也該回報一二才對。”
聽到晉蒼說‘回報’盈秀臉色變了變,“師兄要殺了我嗎?”
“不該殺嗎?”
殺了她,都不足以消除晉蒼的心頭恨。
盈秀苦笑了下,“師兄要殺我,我也無可奈何。”說著,嘆息一聲道,“只是師兄殺了我之後,怕是日後再也遇不到像我這樣全心全意想著師兄的人了!”
青風聽言,當即緊了緊手裡的劍柄,今天不宰了她,就是他無能。
“不過,我死了也好!景逸不是總說與你親無兄弟嗎?既是兄弟,就該同甘共苦才對。所以,也該讓他同師兄一樣經受一下喪妻喪子的事兒,這樣才稱的上是難兄難弟!”
聽到盈秀這番話,青風已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女人看著挺正常,沒想到,竟然是個瘋子!
絲毫不在乎自己的丈夫,也絲毫不在乎肚子裡的孩子。她可真是……沒詞能夠形容。
晉蒼懶得再看她一眼,起身往外走去。
“師兄,我告訴你,雲陌她已經死了,包括她腹中的孩子,也跟著不在了。之前,我是看師兄難過,故意哄騙你的。所以,你就不要再為雲陌耗費心神了,她已經見閻王……啊……”
話沒說完,被一掌打暈過去。
晉蒼大步走出,青風繃著臉跟著走出去。
主僕倆走到院子裡,晉蒼停下腳步,靜默少時,看著青風道,“若是雲陌在,你說她這個時候會對本王說什麼?”
青風或是剛才聽了盈秀的那些話,多少受了點刺激,情緒有些激動。所以,這會兒聽到晉蒼問這問題,當即不假思索道,“回主子,夫人若是在定然會說你花孔雀亂開屏,害的她遭殃!說你是禍水。”
青風話出,晉蒼頓時轉頭看向他。
接收到晉蒼的視線,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青風頓時一個激靈,“主,主子恕罪,屬下,屬下剛才腦子被驢提了,亂,亂說的。”
晉蒼聽了,沉默了下,開口,“你還少說了一句,她不止會說我孔雀,禍水,還會罵我是狗男人!”
青風:確實,夫人很可能會這麼說。
青風想著,就又聽晉蒼說了句,“青風,我好想雲陌!”
想到想聽她擠兌他活兒差!
大齊,公主府
齊玉正在府裡的魚塘裡釣著魚,聽到丫頭的話,眉頭頓時皺起,“你剛才說什麼?”
看齊玉神色變得肅穆,丫頭小心翼翼道,“就是,奴婢剛才去皇宮給皇上送公主釣的魚時,無意中聽到有人說,說,皇上他藏匿了大元的千歲夫人。”
齊玉聽了,騰的站了起來,“簡直是荒謬。”
“是,是,奴婢也覺得荒唐。皇上他自來盼著與大元千歲爺交好,怎麼會藏匿大元的千歲夫人!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聽丫頭擲地有聲的附和聲,齊玉眉頭卻是一點都沒鬆開。都說無風不起浪,有人就竟然在皇宮裡說這個,難道……齊瑄真的隱藏了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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