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從雲陌那邊回來，當即就被雲鴻給叫了過去。
“你見著雲陌了？”
周氏：“是，見著了。”
雲鴻：“確定……是人？”
周氏頷首，“我看她是有影子的，所以應該是人沒錯。”
有影子，那就不是鬼。
雲鴻又道，“你確定她真的是雲陌，不是他人假扮的？”
雖然雲鴻也覺得不可能是假扮的，如果是假扮的，裴戎，十九爺，還有千歲府的人定然能看出來，不會承認她的。
可是，縱然如此雲鴻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
因為雲陌這死去又活來的，已經是第二次了，雲鴻也是忍不住的疑神疑鬼起來。
活到這歲數，別人死了，那就真的死了。就雲陌，忽男忽女，忽死忽活。
這變化多端，雲鴻真是吃不消。
女轉男這種事兒，只聽說過在肚子裡吃藥能轉胎。但是，他雲家開創了先河。
之前可是好多人問過他是給雲陌用了啥秘藥。
讓雲鴻也是無言以對。
周氏：“絕對是雲陌本人沒錯，不是他人假扮的。”
雲鴻聽了倒是詫異，“你怎麼如此確定？”
周氏直接道，“因為她一開口我就開始氣不順。在這世上，除了她之外，我對別人沒這感覺。”
雲鴻：……“你倒是夠誠實的。”
周氏：“父親您去看她一眼就知道了，您定然也是同樣的感覺。”
雲鴻聽了，橫了她一眼，“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身為祖父，看到自家孫女就來氣，這是多尖刻。
雖然雲鴻看到雲陌是挺來火的，但是這種大實話是能放在明面上講的嗎？真是沒腦子！
被雲鴻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周氏低頭，表情木然，已經習慣了。
這世上只有雲鴻嫌棄的人，和他不敢嫌棄的人。其他，沒有。
“對了，她生的那娃娃你瞧著長的似誰？”
“似千歲爺，也似雲陌。”
或許因為爹孃的原因，雖然那娃子這會兒看著可人又無害。可是，周氏看著她，也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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