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弄明白了雙方之間的賭注之時,看臺上一群人的臉上皆是露出戲謔之色。
江東水再怎麼說都是東州市的掌控者,竟然會賭倒立拉屎這種局。
這也太不注重自己的身份了吧?
“你們廬州市和西州市串通起來陷害我,很有臉嗎?”
江東水注意到周圍人戲謔的目光,老臉微紅,但是嘴中依舊不甘示弱的回應。
他剛剛是認為肯定會贏,才會賭!
可誰能想到必贏的一局,會忽然輸了?
同時,他心中也的確在猜疑廬州市和西州市的人是在串通演戲,目的就是為了讓廬州市不至於失去京都大比資格。
如果真的在演戲,那就是違背了八城大試的規則,按理來說是要取消比賽資格的。
到時候廬州市和西州市都參加不了京都大比。
念此,他臉上又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神色。
“你別瞎說,我們和西州市可從來沒有聯絡過。”
柳如風臉色一變,寒聲說道。
顯然,他也想到了大試的規定,串通當舞弊處理!
“江東水,你這什麼意思?想要將我們西州市也拖下水嗎?”
王一鳴本來只是一個看客,但現在見到江東水將話扯到自己身上,只能面色難看的開口。
周圍的其他市的人聽到三人的對話,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異樣。
不會廬州市和西州市真的串通演戲吧?
“呵呵,剛剛第二局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了。一句先生,你真的牛比,就能輕易將佔大優勢的一方打飛出去。這可能嗎?若是真有這種咒語,那我們華國還需要苦守國門?怕不是直接稱霸世界了。”
江東水陰笑一聲,然後又道:
“第三局的時候,那個馮子明走出漫步的步伐,然後一下子就將一位中級武者丟出,這就讓我很更加懷疑了!我說就算是演戲,你也演的像一點吧?這要是說沒串通,誰信啊?”
“你放尼瑪的狗屁,你剛剛自己還說馮子明的那是詭異的身法,現在又這樣說?”
柳如水直接開口大罵。
“江東水,你他媽傻逼嗎?”
王一鳴亦是恨恨的罵道。
倆人心中都是很緊張,因為上方的南宮問天已經是徹底將目光移過來了。
若是這罪名真的被栽到頭上,那就完了。
這就跟高考作弊一個道理,以後會終身不允許參加華國的各種大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