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命,我要了。”
“……”
很後來,他才知道妄哥常去藍山撿自殺者,他不是剛巧的特例。
但對他來說,妄哥,永遠都是特例。
不讓他插手查雷家的事情,他能想到妄哥的一番用心,只是他真沒關係……
要是蘇敏靜真和鹿家血案有關,那她就去死吧。
他不在乎。
一根菸抽到底,手機響起來。
李明淮接起來,就聽到一個活死人向他報告,“臥槽,淮哥,出事了,廖家鳴那倒黴催的出車禍了,胸骨骨折,他也真是流年不利……我看這車禍和雷家脫不了干係,一查他雷家就出事……啊,我忘了,妄哥不讓你過問了,不好意思,我直接打給妄哥。”
都不等他說話,對面就掛了電話。
李明淮看著手機,眼底漸漸變暗變深。
廖家鳴出事了。
誰還能比他更適合去查雷家。
……
薄氏財團的會議室。
和鹿家有相關往來的負責人都坐在會議桌前,鹿之綾作為江南鹿家這邊的負責人參與會議。
“不壟斷江南市場一向是鹿、薄兩家合作的底線,所以我不能同意。”
鹿之綾坐在那裡,不慌不忙地否定對方提出來的要求。
而對方從位置上站起來,據理力爭,“鹿小姐,我們是在做生意,不是在做善事,我們已經在最大的範圍內許了鹿家最大的好處。”
“不行。”
鹿之綾淡定而從容地拒絕。
“同意。”
對方還沒說話,坐在主位上的薄妄就輕飄飄地放出一句話。
所有人轉頭,只見薄妄一派慵懶地坐在那裡,靠著椅背,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配上凌厲出色的外表,完全是斯文禽獸的模樣。
光這麼看,男人很有鎮住全場的氣勢。
但偏偏這位堂堂薄家繼承人的座椅是傾斜的,斜向鹿之綾的方向,他還將腕上的佛珠手串拿了下來,套在修長的手指上,跟個大爺一樣一顆一顆碾過去,黑眸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鹿之綾。
鹿之綾也沒什麼不好意思地迎上他的視線,微笑著道,“還是薄總通情達理。”
“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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