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鹿之綾又記起另一件事,“那偷東西的事是不是……”
也有另一個說法?
“我給他們幹活,他們經常溜出去,有時候帶著錢回來有時候帶著吃的回來,其他人羨慕就跟他們一起出去。”
薄妄不大願意講這一段,但在鹿之綾面前,他發現自己講得格外平靜。
“偷竊?”
鹿之綾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嗯。”薄妄頜首,“後來他們偷到一個富豪身上,富豪追究責任,孤兒院的孩子蓬頭垢面得都差不多模樣,我就去頂罪了。”
“你是心甘情願的?”
鹿之綾心疼地皺眉,隨即明白過來,“你是真把他們當朋友,當救你的恩人。”
他遇上的好人太少了,所以遇到蘇離、湯薇就付出自己的所有,哪怕是認下盜竊罪。
“……”
薄妄沉默,不講話了。
“……”
他真的是被一步步逼出後面的性子。
鹿之綾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到那一段過去。
“後來,他們兩個偷嚐禁果,還搞大肚子就被趕出孤兒院,我也跟著走了。”
薄妄沉聲說道,“再後來,我和蘇離就進了北港的賭場。”
背叛的事情鹿之綾是知道一點的,她凝視著他的面龐,道,“他們兩個其實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朋友,一開始是想拉你做苦力,後來是拉你頂罪,等你做出成績的時候,他們又開始眼紅,想著如何算計你,如何搶走你的所有……”
是那個時候的他太傻太單純,誤將這兩人當成好友。
薄妄嗤笑一聲,“這兩個人,我想起來都噁心,周勁怎麼會覺得用他們能對付我?”
“周勁這個人心思太複雜,他不會只有這一計的,湯薇的出現應該只是開端。”
依周勁之前的套路,那必然是一環連著一環。
鹿之綾想了想道。
聞言,薄妄握上她的手摸著她的指骨,邊摸邊思索,眸色變得愈發深沉。
湯薇、蘇離這兩步棋到底對周勁有什麼意義?
鹿之綾的手機不停地震起來,都是工作群裡的事情,應該有什麼要事。
她便掙脫開薄妄的手滑動螢幕解鎖,點進去,果然是急事,她連忙回覆。
薄妄正思考著,忽然手中一空,什麼思緒都續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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