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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一事後,鹿之綾過了兩天太平日子。
這天,天氣晴好,她一個人又去菜圃裡忙碌一番。
最近江南江北劍拔弩張,身為薄妄眼線的米叔也忙碌起來,常常都是做個飯就走,不在鹿家長呆。
樹上的枇杷結得不錯,鹿之綾決定採摘一點去鹿家墓。
她摘下整整一籃,拎著往外走。
還沒出門口,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衝進她的鼻尖。
鹿之綾邁出門去,轉過頭,只見兩邊長長的圍牆上被潑上紅油漆,似血一般滴墜下去,間隙著還隱約有無數“鹿家凶宅”的字樣。
路邊,一群人佔著馬路,偶爾有車經過也被他們強勢地勸回。
一輛價值幾千萬的豪宅前,廖家鳴坐在引擎蓋前,同面前穿得靚麗的鐘心敏聊天,邊聊邊笑。
過一會兒,兩人才像看到鹿之綾一樣。
“哎呀,之綾,你家圍牆怎麼被人塗成這樣?”
廖家鳴站起身故作一臉驚訝地道。
鍾心敏轉過身來,眼底帶著幾分不屑,“是啊,你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鹿之綾一雙眸子淡定地看向他們兩個,“可能是得罪了一群王八小鬼吧。”
“……”
鍾心敏臉色一青,剛要說話,廖家鳴攔住她,道,“之綾,我們都是老朋友,別怕,我們派人保護你,保證在整個江南,沒人敢動你一下。”
鹿之綾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這是要把她監視起來了。
“鹿之綾,給你臉的時候,你最好要一點。”
鍾心敏捏了根細煙抽起來,嘲笑著她。
鹿之綾要是站在江南這一邊,幫著和薄家那邊好好說話,還能得他們幾個好臉色,可現在她不幹。
“拿誰的臉給我,你的?你還有的給呢?”
鹿之綾冷笑一聲,像看一個傻子。
鍾心敏聽出來她是罵自己早就沒有臉了,頓時氣急敗壞地往前走,“鹿之綾,你個剋死全家的喪門……”
廖家鳴急忙攔住她,衝著鹿之綾道,“之綾,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根在江南,你置身事外等同於背叛。”
“那你們就把我抓起來吧,看看我這個薄家繼承人前妻對薄家有多大的重量……”
鹿之綾冷漠地說完,拎著籃子繼續往外走。
鍾心敏氣得跺腳,“我早就說了,讓男人上上她,她就老實了,你看她現在得意的,還真以為我們不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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