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門窗他都讓人守得死死的,結果薄妄能想得到外機平臺這個地方。
說著,周勁用力地鼓起掌來,一直用力地拍到薄妄耳邊。
“啪啪啪啪——”
“你可真不愧是我欣賞了這麼年的孩子。”
周勁笑得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笑得咬牙切齒地的,猙獰的臉直逼薄妄眼前,“值嗎?為了一個被我折磨得快死的廢人,為了一個跟你毫不相干的鹿家人……”
拿命玩。
拿命給鹿家人鋪活路!
聞言,一直沒有動靜的薄妄低笑一聲,嚥下喉頭的血腥,緩緩轉頭看向周勁,纏繞血絲的眼裡滿是邪氣與張狂,完全蓋住那抹虛弱,“值啊,老子給自己女人做事,有什麼不值?”
他的薄唇被血跡染得鮮紅,格外瀲灩。
周勁彎著腰站在他面前,聽著他這些話,笑得更加厲害,“阿妄,你是個男人!你爭的應該是不世的成就,而不是圍著個女人轉。”
“你還拿命給她兄長拼活路,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鹿家人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把一條康莊大道放在你面前你不要,你寧願把命葬在這裡都不要。”
“女人而已啊……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送給你!她鹿之綾不是什麼真寶貝……”
殺手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周勁像變成一個瘋子似的,又笑又含淚,在那裡手舞足蹈地衝著薄妄一通發洩。
“咳——”
薄妄喉嚨發癢地咳出來,往地上吐出一口血。
他懶懶地抬起眼看向周勁表情豐富的臉,張了張鮮紅的唇,一字一字道,“我母親……是你殺的。”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
周勁彎著腰與他平視,聽到這話,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笑容與淚水都凝固臉上,“你胡說什麼,最愛你母親的人是我,薄崢嶸他算個屁!”
“是你親口說的。”
薄妄看著他,眼神諷刺到極點。
“我說什麼了?”
周勁脖子上的青筋全部賁張得要跳出來。
薄妄笑,“你說呢?”
之前他還只是猜測,到這一刻他確定了。
一個口口聲聲說最愛戚雪的男人,一提到男女之愛只會讓女人為自己所謂的成就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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