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綾說著說著大腦就有些空白了，睏意染上眼皮，越來越重。
到後面，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迷迷糊糊地說著話，意識已經抽離進入關機狀態。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薄妄在她耳邊道，“困了？困了就睡覺，你掛電話。”
“之之？”
明亮的辦公室裡，薄妄坐在小型會議室裡，聽著電話那頭的安靜，確定人已經睡著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放到一旁，薄妄緩緩抬起臉，就見一桌的人各打各的哈欠。
薄妄往後一靠，轉著手中的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怎麼，各位困了？”
“沒。”
“沒有。”
會議桌上的人紛紛坐直，死命地瞪大一雙眼睛，以表示自己根本不困，自己還精神得很。
兩杯茶喝下去，四叔公也不覺得任何清醒，他捂了捂嘴，只能仗著自己資格老硬是插話道，“薄妄，工作一晚上是完不成的，不如我們……”
“還是四叔公說的對。”
薄妄態度很是隨意地接過他的話，“工作一晚上是完不成的，所以，我決定先熬三個晚上，把目前緊張急的任務都過了，大家和家裡說一聲，這幾天就吃住在財團。”
“……”
“……”
“……”
一群人匪夷所思地看向四叔公。
四叔公人都傻了，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鍋他老頭子不能背啊。
四叔公忍不住澄清，“薄妄啊……”
“四叔公，我懂您的意思，大家這麼拼命為了財團，年底我一定給大家添點年終獎。”
薄妄勾唇。
“謝謝薄總。”
還能說什麼，就說謝謝唄。
“去給大家倒點黑咖啡來。”
薄妄吩咐一旁的助理，又看向眾人，笑得十分和藹可親。
他度個蜜月，這群人喊得跟天要塌下來一樣。
行，為了財團是嗎？那就住財團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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