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鹿之綾抓起一旁的盲杖就衝進雨裡,封振叫都叫不住。
……
街上的監控裡,文藍和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一開始在屋簷下聊天,聊著聊著明顯爭執起來。
文藍撕碎協議。
緊接著,一輛車停在雨裡,男人的手輕輕一攥,文藍就被帶上了車。
整個過程無法無天到令人驚悚。
警方順著這個線索尋找,鹿之綾不聽封振的勸告,把手機塞進防水袋裡掛在脖子上,聽著語音地圖指示幫忙尋人。
警方和封振他們都是找更遠的地方。
她就選擇找近一些的。
如果她是薄家人,文藍如此不識相,她要麼把文藍綁起來威脅阿唐回家,要麼就是教訓一下文藍,讓阿唐知道薄家的手段多得是。
前者阿唐會收到訊息,如果是後者……
薄家如此肆無忌憚且高高在上,都懶得尋個特別偏遠的地方吧,最多是找個沒監控的地方。
這麼想著,鹿之綾穿著雨衣站在大雨裡聽語音提示,她記得阿唐說過,街尾拐出去的舊巷弄是沒有監控的,很多人都搬走了,要建什麼新商場。
她握著盲杖往前走去,邊走邊喊,“文藍姐……文藍姐……”
語音提示中,鹿之綾拐進了舊巷弄。
雨水打溼一塊塊青石,青苔滑得她差點摔點,周圍寂靜得只剩下雨聲。
鹿之綾繼續在裡邊繞,盲杖一下下敲在地面和牆壁。
大雨淹沒她的喊聲。
鹿之綾越尋越焦急,如果薄家真的綁架文藍,面對隻手遮天的薄崢嶸,她和阿唐能有什麼辦法救人……
她轉身要走,忽然,一隻手虛虛地搭到她的腳腕上。
“……”
鹿之綾嚇一跳,緊接著就聽到下方傳來文藍微弱的聲音,“之綾……”
文藍蜷縮著身體倒在牆角,身體被雨水澆透,鮮血混著雨水從磚石縫裡流走,她睜著一雙麻木的雙眼,奄奄一息地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孩。
“文藍姐!”
鹿之綾扔掉盲杖,蹲下身來去摸她的手,文藍被摸得低撥出聲,“疼……”
“你哪裡受傷了?”
鹿之綾一邊問一邊拿出手機撥打給封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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