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君和鹿之綾同時轉頭面向病床上,薄妄躺在那裡,一雙眼冷冷地看向她們,沒什麼好臉色。
鹿之綾咬唇。
丁玉君有些狐疑地看向聞達,他的訊息真得準確?
不是說兄妹倆感情很好麼,怎麼薄妄還不樂意鹿之綾留下來?
他是不是弄錯了?
這孩子尋死都敢,她現在可不能逆著薄妄的心思,要是他實在不願意……
鹿之綾生怕丁玉君聽薄妄的,連忙對著病床那邊輕輕柔柔地道,“哥,你怕家裡人看不上我,也怕我一個瞎子被人欺負是不是?”
話是對著薄妄說的,卻是講給丁玉君聽的。
“……”
薄妄看穿她的小心思,正要說話,一旁的丁玉君就道,“薄妄,你不用擔心這個,我都想好了,回去以後,之綾就和我們老兩口住梧桐院,實在不行我就收她做個幹孫女,這樣一來,沒人敢把壞心眼動到她身上來。”
聞言,薄妄有些意外,眸色深了深,薄唇抿著沒有說話。
“幹孫女就不用認了,能跟著薄老夫人住就是我的福氣。”
鹿之綾低了低頭,聲音柔柔軟軟的,聽著就叫人舒心。
丁玉君越發對這女孩有好感,忍不住握著她的手連連拍著。
在場的人中,只有薄妄聽出鹿之綾話裡的急切,她是生怕丁玉君把她認成幹孫女,坐實他們兩個兄妹的身份。
“……”
他躺在那裡,手腕上好像沒那麼疼了。
……
用過飯,丁玉君想著他們兄妹好久沒見,便沒多呆離開了。
鹿之綾慢吞吞地走到床邊坐下,有些開心地趴到他的被子上,“原來你奶奶那麼好,早知道你回來以後就應該攻略她,說不定我早兩天就能跟著你過來了。”
薄妄靠在枕頭上,看著她眉眼間的笑意,語氣涼涼地道,“我很稀罕你過來麼?”
“……”
還在生氣。
鹿之綾聽了下動靜,確定沒人靠近這裡,便一點點順著被子貼向他,逼近他蒼白的臉,柔軟的唇幾乎貼到他的唇上。
薄妄沒多大力氣動彈,面對她的靠近,他的呼吸一頓。
“北港的天橋,你親我了,你親的嘴。”
她小聲地一字一字道,淡淡的香氣伴著呼吸拂過他的鼻尖。
薄妄盯著她,身體沒由來的酥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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