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文月是丁玉君多年的閨中密友,是個性情爽朗,不拘不節的人,鹿之綾也常陪著兩人出門。
而季家和薄家更是世交的關係,薄崢嶸和季懷宗都是從小認識的,感情匪淺。
季懷宗的妻子已經去世,他一直都沒再娶,一心發展季家,教育著幾個子女。
鹿家倒後,薄家迅速上位,季懷宗一直跟隨在薄崢嶸的身後,也將季家發展出了新面貌。
薄妄做市場的時候,和季懷宗有過一陣密切的接觸,季懷宗非常關照。
這種關照從利益性一點的角度看,季懷宗甚至比四叔公他們更早堅定地站在薄妄這一邊。
季懷宗為表歉意,直接將他們請到了家中。
以私宴的形式。
鹿之綾著一襲藕色長裙從車上搭著薄妄的手下來,就聽有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薄妄,我的好世侄——”
季懷宗激動地走向他來,上前就擁住薄妄的臂膀。
薄妄不喜和人親近,眉頭擰了擰,還沒說話季懷宗就鬆開來,很是抱歉地道,“聽說你去罰跪祠堂了,都是季叔的錯,季叔對不起你,來來,裡邊坐……之綾對吧?來,一起坐!”
鹿之綾淡淡點頭,手被薄妄握緊。
鹿之綾是第一次來季家,她本以為既是私宴,季家幾個子女應該都在,化解一下矛盾。
沒想到一個子女都不在,甚至連季老太太都去看望丁玉君了。
一張擺滿美食佳餚的餐桌上只有他們三個人,還有周圍許多伺候的傭人。
季懷宗沒有任何對聯姻不成功的不悅,反而是一個勁地和薄妄說著抱歉的話,也沒有冷待鹿之綾。
“之綾怎麼不吃菜,你們都愣著做什麼?給鹿小姐夾菜。”
季懷宗很是熱情地招待著他們。
“不用麻煩的。”鹿之綾微微一笑。
“薄妄的眼光好,說起來,之綾你是鹿家人,鹿老爺子一手教出來的孫女,比我家曼詩強了百倍。”
季懷宗很是自謙,又感慨地道,“早知道你們是一對,我絕無可能答應崢嶸,真是弄得陰差陽錯……”
鹿之綾心裡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今天她只是個背景板,不需要說太多話。
薄妄則是直接多了,他神色冷靜地掃一眼季懷宗,“季叔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兒有男朋友,怎麼還讓她聯姻?”
“那霍家的兒子怎麼和你比?”
季懷宗想都不想地道,“你要是能做我女婿,季叔做夢都要笑出聲。”
言下之意,薄妄只要願意做季家女婿,那他女兒就必須分,但薄妄有女朋友,不願意,那他就不勉強,一切隨薄妄開心就好。
完全是順著薄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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