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景澤抬手揉揉她的腦袋,“小七,以後選老公的時候要記住,勉強你意志、追求的人都不能要,你在任何事上都必須有絕對的自由。”
“嗯。”
鹿之綾聽得更難受。
她能感覺出來,二哥真的好喜歡蜜姐姐……
可是蜜姐姐卻誤以為二哥不想入贅,不想成全她繼承阮家的的報負,明明是阮家伯父伯母太重男輕女,生怕蜜姐姐留在家裡礙兒子的事,才百般私下阻止入贅的事。
“當然,不勉強你的人也不能要。”鹿景澤話鋒一改,“這世上沒有人配得上我家小七。”
“……”
鹿之綾正傷感著呢,突然聽到這麼一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眨眨眼,眼眶有些酸澀。
“但人有時候也未必就一定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在陽光下響起。
鹿之綾轉頭,就見薄棲收起手機,一雙漆黑的眸正深深地盯著她,他低笑一聲,“小七之前不是也茫然過嗎?”
“對呀,我那時候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要做什麼,還是你開解的我。”
鹿之綾笑笑,驀地眼睛一亮,心領神色地明白過來,“你是不是想說,也許蜜姐姐更看重的不是阮家的繼承權,而是二哥?”
聽到這話,鹿景澤都坐直起來,定定地看向薄棲。
“這我不知道,但閒著沒事做,可以試試。”
薄棲盯著她微紅的眼眶說道。
她想她的哥哥們都可以圓滿,那他就幫她。
“怎麼試?”鹿之綾有些興奮地問道。
薄棲抬眸望一眼樓上,鹿之綾跟著望過去,就望見四哥坐在輪椅上,一副病弱的模樣,一條腿上綁著沉沉的石膏……
她睨向薄棲,“通知蜜姐姐,二哥也在行動裡受了傷?”
如果阮蜜在意二哥,一定會放下一切飛奔過來。
鹿景澤的眼底掠過一抹死灰復燃的色彩,但那抹想複合的衝動還是被他壓下去,“不行,她有正事做,而且好端端的騙她惹她擔心幹什麼?”
他知道,就算分了手,就算阮蜜怪他,也不會真的想看到他出事。
“……”
鹿之綾難過地低下頭。
阮蜜姐總想努力得到一對不夠愛她的父母的認可,二哥又捨不得勸醒她,這樣下去,兩人就越來越遠了……
當事人不願意,話題本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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