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崢嶸頓時鬆一口氣,他就說麼,根本不需要。
“但一次長住幾年。”薄棲繼續道。
“……”
薄崢嶸坐在那裡,令江北驚懼的人物就這麼石化在沙發上,好像被封印住一樣,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良久,薄崢嶸說出一句,“薄棲,你是不是瘋了?”
薄家的接班人為南北合作要在江南長住?一次幾年的長住?
“你還沒老,管著江北沒問題。”
薄棲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給您兩個月的時間重新上手,以父親能力做得到的。”
“……”
兩個月就把所有不管的核心專案上都撿起來?怎麼可能!
等下,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薄崢嶸愣了下才想起來薄棲小時候他經常這麼講話。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把這個專案吃透!別這麼看著我,你有這個能力,做不到那就是你偷懶,自己跑鄉下祠堂跪著去!”
全還回來了。
他怎麼現在才發現自己兒子還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呢?
薄棲往回走去,薄崢嶸有點亂了,站起來一把拉住他,打起感情牌,“薄棲你別亂搞,我得去找你母親,我這些年也變了不少吧,你母親都不再對我臉色那麼難看,你就不想父母和好?”
薄棲側目看他,鏡頭反光,語氣堪稱溫和,“父親確實變不少,但沒辦法,誰讓現在薄家我做主呢?”
既然權勢在他手裡,那總歸以他要的利益為主。
“……”
薄崢嶸傻眼。
“您放心,就算您做不到,我也不會讓您跪祠堂,我會……多給一個星期的時間。”薄棲朝他恭敬地點了點頭,“我相信父親的能力。”
說完,薄棲掙開他的手,抬腿就走。
薄崢嶸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要追上去被李明淮和幾個保鏢死死攔住。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怎麼會有這麼忤逆的逆子!等等,不對啊……
“薄棲!”
薄崢嶸很是莫名地叫住他,“你十歲跟我進財團,十三年學習籌謀,就差臨門一腳掌權了,你卻要跑江南長住去,那你辛苦這十三年幹什麼?”
聞言,薄棲回頭,一雙黑眸從鏡片後從容不迫地看向他,一字一字冷靜而深沉,“我的十三年,不是為了那個位置,而為了有能力決定誰坐在那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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