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是將不解的目光移向老人皇，冷靜開口。
“就算你幫我，我也不會屈服。”
“你小子的性格還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聽清楚了嗎？”
老人皇竟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很好笑嗎？”
馮子明皺了皺眉。
剛剛老人皇說了很多，他自然都聽見了，只是因為體內太糟糕，沒有搭理罷了。
“其實我已經有幾萬年沒有真正的笑過了，從我女兒走的那一刻開始，我只剩下了強顏歡笑。”
“你這小子和我一樣，但又不同，你多了一些我沒有的東西。”
老人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聲音有些低落。
馮子明聞言面色微怔，繼而沉默不語。
看著老人皇這幅樣子，他心中忽然有些發堵起來。
此事，能說誰對誰錯嗎？
老人皇有他的責任，自己也有自己的不捨。
這世間，很多事情，不存在對錯，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嗚，嗚。”
就在這時，有嗚咽聲從星空處傳來，似乎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是古戰場上號角之聲。
聽到這聲音，吞天神尊和天帝心頓時沉了下來。
不詳，真的來了！
一團黑霧在遠方瀰漫，緩緩的向著幾人所在的這一片星空移來。
乍看，像是緩緩移來，但細細看去卻是一秒移過一片星域，速度快到了令人髮指。
同時， 有步伐聲在黑霧中響起，隱約中能看見微弱的黃光在黑霧中閃爍！
那黑霧還未到，場中的氣氛已經是陰冷到了極點。
一剎那間，大片的空間似乎都要凍住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以後的大敵。”
老人皇站在馮子明身前，平靜說道。
“和蒼穹巨眼一派的？”
馮子明有些摸不清老人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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