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音量調到最大，然後，秦青瑤說那些希望趙先生趕緊去死的話，就再次出現在他耳朵裡。
再一次聽到這話，林秘書還是忍不住罵娘。
他頭痛地望著司機，“怎麼辦？這種影片還要發給趙先生看嗎？我怕趙先生聽了她說的這些話以後，真的會氣得當場去世……”
司機聳肩說，“不發怎麼辦？趙先生如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定會責怪咱們辦事不力的。可是發給趙先生看了，咱們就能脫責了，他再生氣也只會生秦小姐的氣，是這個姑娘有病太難搞，不是咱們的問題。”
林秘書想了想，也點頭說，“行，就讓趙先生跟秦小姐這父女倆互相傷害去吧，他就算讓那幾個保鏢來殺了秦小姐，都跟咱們沒關係。”
商量好了，林秘書就將影片傳送到了趙時謙的郵箱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然後撥通了趙時謙的電話。
“趙先生——”
他低聲說，“我已經成功見到了秦青瑤小姐，並且將您是她父親這事兒告訴了她，司機也已經將我與秦小姐交談的畫面錄下來了，趙先生您若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以去您的郵箱裡下載檢視。”
“……”
趙時謙有點反應不過來。
什麼叫，若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就去看？
難道這影片還有點不尋常，會格外刺激他如今脆弱的心臟？
趙時謙按著心口，緩緩問道，“她，是不是說了不好聽的話？”
林秘書憐憫地說，“趙先生，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您，說過分吧，秦小姐倒沒說過分的話，可是她的腦回路和她的行事方式……著實有點刺激人。一般人可能沒法認同她，甚至會覺得荒謬，離譜。”
趙時謙聽林秘書這麼一說，忽然就對他那個未曾見過面的女兒好奇起來了。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姑娘，才能讓林秘書給她一個這麼荒謬這麼刺激人的評價？
嘖，他就不信了，讓他來看看一個小姑娘說話能有多麼刺激。
“行，稍後聯絡。”
趙時謙急著去看影片，立刻掛了電話。
他捂著疼痛的腎臟，小幅度翻了個身，然後側躺著登入手機郵箱，下載影片，一個人抱著手機默默檢視。
他看到，影片一開始是某個建築外面空曠的場地上，然後，有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他屏息凝神盯著，下一刻，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眼前。
等那道身影越走越近，五官輪廓也越來越清晰的時候，趙時謙按下了暫停鍵。
他湊近手機盯著裡面年輕的姑娘。
明眸皓齒，五官豔麗，明明擁有跟武麗婷一樣荼蘼的美麗，卻不像武麗婷那般眼角眉梢都透著輕浮和媚意，這個姑娘長著明豔荼蘼的臉，她的氣質卻像是深谷幽蘭，清冷之中，透著一股幹練和犀利。
趙時謙怔怔看著這個美麗的姑娘。
這就是他的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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