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國家正在經濟發展中,各行各業都需要錢,所以就算是國家也不可能把全部的錢投入到老山戰場那邊。
另外不得不提的是,葉志芳每月份捐的錢全被老山戰區的最高指揮官購買了更加先進的武器、充足的彈藥還有後勤充分物資,可以說比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這裡面就有葉志芳的功勞。
“小芳,那我代表國家、代表部隊謝謝你。”
直到葉志芳目送著裴父離開,她也從來沒有後悔給老山戰區的那些戰士捐款,其實均分到每名戰士的身上並沒有多少錢,誰叫這份無償捐贈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有期限的捐贈,也大大緩解了國家的壓力。
也就在第二天,大批從戰場上受傷的戰士入住了各家京市軍區醫院,一時間所有科室安排會診與治療,有些需要動手術的也第一時間進入了手術室。
其實裴紹武在受傷之後第二天中午就已經醒了,也可以說手術之後就醒了,只可惜醒來之後只感覺渾身的疼,身上除了腦袋都包紮著大大小小的紗布,就好像一個木乃伊一樣。
裴紹武想要坐起來,試了半天也沒有起來,但他很確定這裡是後方醫院,可好兄弟耗子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只能說跳雷爆炸的瞬間兩人都倒地不起,裴紹武當時也沒有自救的能力,也不知道耗子當時是昏迷還是死了。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同志,你終於醒了,你現在還不能動,你身上還有彈片沒有取出,需要轉移到京市之後到那邊接受手術。”
裴紹武吸了一口氣,剛才活動間一處傷口滲出血來,醫生生氣的說道:“同志,快躺好,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搶救過來,無論如何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醫生嘴上這麼說著,拉著治療的車快速的給裴紹武止血更換紗布,好不容易把血止住了。
“醫生,我兄弟耗子呢?他在哪個病房?你能帶我去找他嗎?”裴紹武激動的說道。
“耗子?我們這裡是後方醫院,醫院裡沒有耗子。你是說和你一起受傷的那名戰士吧,他被另一名戰士背下來就已經沒氣了,不是我們不搶救,是他真的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
緊接著醫生就看到裴紹武的胳膊抬起又落下,重複了三次,其實裴紹武更想看看自己的好兄弟。
如果當時巡邏的時候自己走在前面,那自己的好兄弟耗子就會沒事,是自己害死了耗子。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裴紹武臉上流了下來,自己的三弟走了,自己的好兄弟耗子也走了,為什麼他們都要離自己而去!
在後方醫院治療了十幾日之後,裴紹武跟隨其他重傷患者先一步坐上了回程的火車,周圍還有戰士專門負責照顧他們,可謂是部隊上想的十分周到。
就算是到了現在,裴紹武也沒能和自己的好兄弟耗子見上一面,不過據瞭解耗子遺體經過整容之後已經拍照存檔,火化後骨灰已經跟著之前的烈士骨灰一同坐上回京的火車,也有可能他們就在同一輛火車之上。
直到裴紹武安置在京市某家軍區醫院,裴父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後趕往了醫院,這次特地叫上裴母跟隨自己一起前往。
畢竟兒子如今受了重傷,養傷期間還要有人專門照顧。
裴母眼睛發紅的問道:“老裴,你說紹武在執行任務當中受了重傷,那紹軍和紹霆怎麼樣了?他們是不是也回來了?”
裴母不願相信一年沒有三個兒子的訊息,突然得到訊息就是二兒子受了重傷,到底是什麼任務可以讓兒子受那麼嚴重的傷!
裴父嘆了一口氣,如今自己所在部隊的烈士骨灰已經運到部隊,剩下的任務還要派人把這些骨灰送到烈士的老家,同樣也是一件十分艱鉅的任務。
上午接收的骨灰,其中就有自家裴紹霆的骨灰,如今老三的骨灰就放在裴父的辦公桌上。
而下午就馬不停蹄的接上自家女人前往醫院,看望二兒子的同時也是探望其他受傷的戰士,他們都是戰場上的英雄。
裴父怕自家女人一時接受不了,打算再過幾日再把老三犧牲的事情告訴她,所以說道:“受傷的戰士先回來接受治療,估計再過幾天他們也應該回來了,到了醫院你可千萬別哭,本來老二身體受傷就挺難受的。”
雖說裴父也沒有看到自家老二的傷勢,但也大概知道是被跳雷爆炸擊中的,可想而知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傷口,最後能不能痊癒還不好說。
裴母擦了一下眼淚,雙手合十說道:“菩薩保佑我三個兒子平平安安的回來,只要你讓他們全部回來,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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